，門口掛著兩盞紅燈籠，招牌上寫著四個字：京都飯店。底下一行小字，寫的什麼淩凡沒細看，光是那幾個方塊字，就讓他心裡莫名地踏實了一下。
進了門，淩凡報了名字，服務員領著幾人上了二樓，推開888包廂的門。屋裡收拾得乾淨，牆上掛著一幅水墨山水。阿卜杜勒早就在裡頭候著了，見幾人進來，忙起身迎上來，一邊招呼眾人落座，一邊提起茶壺挨個給倒上了水。
淩凡坐下，接過菜單翻了翻，菜名全是中文，看一遍都是熟麵孔。紅燒肉、宮保雞丁、水煮魚片，他點了幾樣，又添了兩個青菜和幾盤餃子，把菜單遞給尼亞爾："尼亞爾先生，您看看有什麼想嘗的。"
"客隨主便。"尼亞爾擺擺手，"我跟著淩老板吃。華國菜，我也好久沒正經吃過了。"
菜上來得很快，熱氣騰騰擺了一桌。桑科幾個頭一回正經吃中餐，捏著筷子笨手笨腳，夾了塊紅燒肉半道又滑回盤子裡，惹得穆薩直笑。淩凡讓服務員另上了幾副刀叉，又給尼亞爾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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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坐得靠門口，話不多，低頭吃得穩當，偶爾抬眼打量一圈桌上的人，又落回自己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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