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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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凡沒有停留，貼著牆根的陰影，帶人快步朝中間那棟二層小樓摸過去。一路上不光沒見到巡邏的，連個躲在暗處盯梢的都沒有，這幫人對自己的地盤還真是自信。這種防範要是放在自己那邊，怕是早就讓人給端了。
小樓黑漆漆的，窗戶裡沒透出一絲光，看來人都睡下了。
一個兄弟上前擰了擰門把手，門沒鎖，"哢噠"一聲輕響開了一條縫。眾人魚貫而入。
一樓是一間大客廳，沙發、長桌，桌上散著酒瓶和吃剩的盤子，空氣裡一股劣質酒混著煙葉的味道。客廳兩側各有一扇門，是兩間客房。
淩凡衝四個兄弟使了個眼色，朝那兩扇門指了指。四人會意，拔出匕首，兩人一組，貼著門縫鑽了進去。
樓梯在西側。淩凡帶穆薩和剩下的兄弟往上走。這回他長了記性，上次在基科洛那座樓裡吃了詭雷的虧，差點交代在那，這次每上一級都先拿手電照一下腳下，看看有沒有纏著的細線、埋著什麼不該有的東西。不過看這莊園主人的做派，八成不是什麼謹慎的狠角色，樓梯乾乾淨淨，什麼機關都沒布。眾人順利上到二樓。
二樓有三個房間。走廊儘頭那扇門最寬，應該是主臥；靠走廊這邊兩間小些。淩凡又分出四個人，指指那兩間次臥。四人點頭，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
淩凡帶穆薩和剩下幾個兄弟走到主臥門口。他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一會兒，裡頭兩道呼吸聲，一大一小，睡得正沉。他伸手，慢慢壓下門把手，一點一點推開房門。門軸沒上油，發出一聲極細的"吱呀"，他手上的勁一收，那聲音便戛然而止。等了幾秒，屋裡沒有動靜，他才側身閃了進去。
屋裡很黑，床上躺著兩個人，蓋著薄毯，看不清臉麵。淩凡和穆薩對視一眼，同時搶步上前，一人一個，捂住床上人的嘴，另一隻手把匕首橫在了對方脖子上。
被壓住的人猛地驚醒，下意識地掙紮起來，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淩凡的刀往下一壓，鋒利的刀刃立刻在對方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一絲溫熱的液體順著刀鋒滲出來。
"想活命，就閉上嘴。"淩凡壓著嗓子，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那人瞬間僵住，喉嚨裡的嗚咽全憋了回去，渾身抖了一下，再不敢動。
後麵一個兄弟走上來，伸手按亮了床頭的台燈。昏黃的燈光亮起，淩凡這才看清眼前的情形，穆薩捂著的是個女人，卷著毯子縮成一團，嚇得臉色發白，眼珠子瞪得老大。他手底下壓著的，是個四十來歲的黑人，頭發剃得貼著頭皮，一雙眼睛又黑又亮，死死地盯著他，嘴裡嗚嗚地叫了兩聲。
淩凡示意兄弟上前，把兩人都捆了個結實，繩扣打了個死結。
"你要敢叫一聲，"淩凡鬆開捂著對方嘴的手，刀尖卻沒離開他的脖子，"我保證外頭的人還沒進來，你就得先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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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驚恐地連連點頭，喉嚨裡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冷汗順著腦門往下淌。
淩凡直起身，居高臨下地打量他。燈光下，這張臉黑得發亮，額角一道舊疤，眼窩深陷，他盯了幾秒，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說說吧，你到底是誰？"
那人張了張嘴，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沙啞："我、我是這片農場的……農場主。你們要錢，櫃子裡有，都、都拿走……"
淩凡沒動，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農場主？"他慢慢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你是不是把我當白癡在耍啊？你院子裡停著的二十輛重卡，是老子的。你現在跟我說你是個種地的農場主？"
他頓了頓，刀尖又往前送了一分，貼著那人的下巴：
"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是誰？"
那人張了張嘴，還想抵賴，聲音乾澀："我、我真的就是這農場的老板。那二十輛車，是別人寄放在我這兒的，我都不知道裡頭裝的是什麼……"
淩凡沒接話，朝兩個兄弟使了個眼色。兩人會意，在屋裡翻了起來。床頭櫃、衣櫃、桌子一通搜，從抽屜裡翻出一把手槍和一部對講機，又從櫃子底下摸出一台衛星電話，全擺到了淩凡麵前。
淩凡拿腳把那幾樣東西往那人跟前踢了踢："農場主？種地的用得著對講機？用得著衛星電話？"
那人嘴唇動了動，還想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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