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考場即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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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一家人幾場戲，楊真君幾天拍完了，在現場吃了幾個瓜開了，時間一晃就到，2月份，
楊真君回了趟老家報名，參加高考，又急忙忙的到北電報名麵試，
北電三試的候考區，早上七點半候考區裡烏泱泱全是人，男生抹發膠，女生全是素顏。
“誰主角？我！”
“你算老幾？我準備了三個月！”
“三個月算個屁！我他媽練了兩年！”
北電三試候考區，十個人圍成一圈，跟進了鬥雞場似的。
楊真君靠牆站著，手插兜，全程沒張嘴。
題目剛抽完《宴會》。十五分鐘準備，這十位吵了整整八分鐘。
沒一個服一個的。
他掃了一圈。眼鏡男拍劇本拍得啪啪響，白襯衫臉紅脖子粗，兩個女生縮在角落抱團嘀咕，剩下幾個全程啞巴。
一群鬥雞。
角落裡坐著個寸頭，剛才走廊裡，楊真君聽見他背台詞。特意壓著嗓子，應該是上過培訓班。
喲～這不是行走的荷爾蒙，朱亞紋嗎!
年輕的時候，不仔細看真看不出來!
楊真君走過去，在他旁邊蹲下來。
“哥們兒，搭不搭？”
朱亞紋一愣“憑什麼跟你搭？”
“那群人上台就是車禍現場。你台詞好，我演技在線，鴻門宴，我項羽你劉邦。”楊真君往那幫鬥雞努了努下巴，“跟他們混一塊兒，白瞎了。”
朱亞紋著他看了兩秒站起來，伸手。
“朱亞紋。”
“楊真君。”
兩隻手握了一下，力道都不輕。
楊真君轉身，掃了一圈剩下那八個人。
“還有誰覺得自己台詞過關、不想被拖死的，站過來。”
一個戴眼鏡的女生猶猶豫豫舉手：“我演範增。”
又過來一個瘦高個：“我演項莊。少年宮學過三年武術。”
“行。你拿這個當劍。”楊真君撿了根道具竹棍扔給他，“別真戳，到位就行。”
剩下五個人，三十秒內被他安排完，兩個演項羽帳下侍衛，三個演劉邦隨從。
眼鏡男被晾在一邊，臉都綠了：“憑什麼你分配？”
楊真君轉頭看他。
“你準備的小品是《看戲》吧？”“今天的題是《宴會》。”
眼鏡男嘴張著，沒聲了。他背了一整年《看戲》，那是去年的考題。
“還有問題嗎？”
沒人吭聲。
上場。
考官席上坐了五個人崔新琴、黃三石幾個老師。
“題目《宴會》。開始。”
眼鏡男第一個衝出去。他不管什麼宴會不宴會，硬把自己準備的《看戲》小品往裡塞，瞪眼、張嘴、拍大腿：“好！唱得好！妙啊！”
白襯衫不甘示弱，擠上去就即興朗誦：“啊！這滿桌的珍饈”
然後一個聲音從舞台深處沉沉壓過來。
不響。但像一把刀擱在嗓子眼上。
“關中王來了？”
滿場全靜了。
眼鏡男的動作僵在半空。白襯衫的朗誦噎在喉嚨裡。
楊真君坐在主位上，兩腿微微分開，一隻手搭著膝蓋。他沒看門口，看著手裡那隻不存在的酒爵。整個人沉得像一潭死水。
朱亞紋從左側入場。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實了。走到楊真君麵前三步，躬身到膝。
“不敢。劉邦見過項將軍。”
頓了頓，聲音又矮了三分。
“我不過是項將軍麾下的一個小卒。”
楊真君把酒爵轉了半圈。三指虛捏，手腕微傾。
“你可知道”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劉邦臉上。那目光不重，像一片羽毛壓在咽喉上，“今日叫你來，是乾什麼嗎？”
朱亞紋弓著身子，抬頭，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吃酒。”
楊真君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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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亞紋也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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