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抬頭看著那張浮在燈焰中的臉，突然問道：「唐媚，你當年把雲雨宮的護山陣圖賣給蒼龍宗時，也是這麼理直氣壯嗎？」
魂燈裡的笑聲停了。
四周的屍霧還在翻湧，紀紅綃握燈的手卻僵了一下。
花媚娘抬眼看向魂燈。
「原來你就是那個叛徒。」
她說完，握劍的手鬆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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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媚的分魂徹底變了聲音：「閉嘴！你懂什麼？我若不先下手，死的人就是我！」
「所以你就拿同門的命鋪路？」
秦墨五指收緊。
體內五行真骨同時震鳴，金、木、水、火、土五股力量匯到右臂。
那層搖搖欲碎的護罩突然向外一撐，九陰魔爪當場停住。
唐媚分魂發出一聲尖叫。
秦墨抬拳，正麵砸了出去。
轟！
黑色爪影從掌心開始崩裂，五根手指接連炸開。
陰氣散成大片黑霧，連魂燈上的火苗都矮了下去。
紀紅綃胸口一悶，腳下連退七步，嘴角立刻滲出血。
「這不可能！」
她捂著胸口，臉色變得慘白。
秦墨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一步踏碎腳下石板，身影從原地消失。
下一刻，已經到了紀紅綃麵前。
紀紅綃隻來得及抬起魂燈。
秦墨側身撞上她的胸口。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傳出。
紀紅綃整個人離地飛起，撞穿一層層屍霧，足足飛出千丈，最後砸進遠處的山壁。
山壁向內塌陷，碎石順著她的身體滾落。
她體內的金丹裂開數道縫隙，唐媚的分魂也被撞得隻剩一團暗紅光團。
「紅綃，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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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媚終於慌了。
紀紅綃咬破舌尖，將鮮血噴在魂燈上。
魂蠱的血光衝天而起，捲住那團分魂殘核，化成一道血線遁向遠方。
秦墨抬手抓了一把，隻抓住幾縷散開的陰氣。
「跑得倒快。」
他收回手，轉身看向剩下的懸賞客。
那些人已經退到了古道邊緣。
有人盯著紀紅綃逃走的方向，有人盯著秦墨，手裡的兵器不停發顫。
剛才還站滿道路的隊伍，此時隻剩下十餘人。
領頭的黑袍修士第一個轉身。
「分開跑！」
這句話落下，十幾道身影同時衝向四麵八方。
秦墨抬腳追了上去。
他的速度比這些人快得太多，身影連續閃過屍霧，轉眼便攔在一名金丹初期修士身前。
那修士舉刀劈下。
秦墨側頭避開刀鋒，五指扣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直接按進丹田。
護體靈力在五行金身麵前薄得可憐。
手掌破開血肉，金色金丹被他生生拽了出來。
那名修士張著嘴，身體軟倒在地。
秦墨連看都沒看，握著金丹追向下一個。
「別過來啊！」
第二名修士祭出三枚黑釘。
秦墨抬拳打碎黑釘，拳風撞在對方胸口。
那人倒飛出去，撞在石壁上，丹田被震開。
秦墨走到他麵前，彎腰取出金丹，順手拿走儲物袋。
秦墨追著屍霧一路殺出去，直到第十一顆金丹落入掌心，四周才重新安靜下來。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屍體，破碎的法器散了一地。
花媚娘帶著蒼無月和洛小蠻趕來時，秦墨正蹲在屍體旁擦手。
蒼無月看著他掌中的一排金丹，喉嚨動了一下。
「你把他們全殺了？」
她問完，握劍的手又緊了幾分。
秦墨將最後一枚金丹收進儲物袋。
「他們先動的手。」
洛小蠻抱著青耳小獸，往屍體旁看了一眼，臉色有些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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