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鷹派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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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中，赤犬把這次前來合作的目的，從頭到尾向洛夜說了個明白。為了表示誠意，他連自己曾經向卡普提過的想法都沒有隱瞞——等處刑艾斯時，最好連凱多也一起處刑。
該說的、不該說的，赤犬幾乎全都說了出來。他是真的希望洛夜能夠答應海軍的合作請求。
直到話音落下，赤犬才停住嘴。他緩緩吸了兩口氣，抬起頭，朝著高台上的洛夜看去，安靜等著對方的答複。
洛夜坐在赤紅色的石椅上，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扶手。
“噠——噠——噠——”
清脆的敲擊聲落入耳中，赤犬的心跳也跟著越來越快。
“砰——砰——砰——”
若是此刻有海軍本部的士兵在場，看到這一幕，隻怕會當場驚掉下巴。
那個平日裡威嚴凶悍、天不怕地不怕的赤犬大將，哪怕麵對戰國元帥發火時都敢直接頂回去。可現在，他站在洛夜麵前，神情卻緊繃得厲害。
那副模樣，簡直像個站在老師麵前，等著挨訓的學生。
偌大的殿內沒有其他動靜，隻有指尖敲擊石椅的聲音，以及赤犬逐漸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傳開。
過了片刻，洛夜終於開口了。那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你說的合作，隻是你們鷹派的意思吧？”
“戰國和卡普那兩個鴿派的老家夥，是什麼態度？”
赤犬心頭一緊，連忙回答：“洛夜前輩，這次來找您合作，我並沒有和戰國元帥、卡普中將他們商量過。”
“這些話，代表的隻是我們鷹派將領的立場。”
他沒有半點要遮掩的意思，直接把實情告訴了洛夜。
既然想和對方聯手，就必須拿出真正的誠意。要是讓洛夜發現他在這件事上撒了謊，那這場合作根本不可能談成。
所以，即便知道這樣回答或許會讓局麵變得不利，赤犬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
高台上，洛夜的聲音再次傳來：“也就是說，你不能代表整個海軍本部？”
這次，他的語氣裡已經多了幾分不悅。
赤犬的心猛地一沉。
難道……洛夜前輩不高興了？
可話都已經說到這裡，他也隻能咬牙繼續下去。赤犬僵硬地點了點頭，沉聲道：“沒錯。”
“恐怕，我隻能代表海軍鷹派的立場。”
說完這句話，他重重吐出一口氣，臉上儘是無奈。
身為海軍大將，他看起來位高權重，可海軍本部許多行動和政策，並不是他想改變就能改變的。
在本部內部，鴿派的力量一直壓過鷹派。那些真正掌握話語權的高層，大部分也都站在鴿派那邊。久而久之，海軍的決定自然落到了他們手裡。
也正因如此，如今海軍行事處處偏向溫和，在不少海賊眼中，海軍甚至已經快要失去應有的威懾力。
這樣的局麵，赤犬早就想改變。他不知多少次試圖推動海軍變得更強硬，可每一次都沒能找到機會。
但現在，機會就在眼前。
隻要洛夜答應這次合作，海軍接下來的情況，就很可能徹底改觀。這正是赤犬最希望看到的結果。
然而，他心中的期待才剛剛升起，洛夜便冷淡地打破了它。
“既然你無法代表整個海軍本部，那你口中的合作，對我來說就沒有意義。”
“真想和我們合作，就讓戰國和卡普親自來談。”
兩句話落下，赤犬剛才積攢起來的希望瞬間碎了個乾淨。
合作請求，被拒絕了。
他的臉色一點點變得灰白，仍然不願放棄，低聲道：“洛夜前輩，您要不再考慮一下？”
“雖然戰國元帥和卡普中將沒有主動提出合作，但我相信，隻要有機會把海賊一網打儘，他們絕對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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