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知到一些他感知不到的東西，比如“劇情”，比如“規則”，比如“原著”。
他不太明白這些詞的具體含義，但他可以肯定，這朵花知道的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多，也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他問出這句話，其實是在試探那朵花。
而那朵花——係統——顯然沒有意識到溫時月是在跟自己說話。
畢竟它一直很自信地認為，這個世界上除了君不塵之外，沒有人能看到它，也沒有人能聽到它的聲音。
它下意識地就回答了：“殺了唄。原著中這兩個人有的是關係網，進了監獄也死不了，過兩年又是一條好漢，接著殺人放火。殺了就當為民除害了。”
溫時月聽到了。
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入了他的耳中。
原來如此。
他心中了然，麵上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他隻是朝君不塵招了招手：“過來。”
君不塵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地走了過去。
溫時月忽然伸出手臂，將他一把攬進了懷裡，另一隻手按住了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臉牢牢地按在了自己的頸窩處。
君不塵的鼻尖撞上了一片溫熱的肌膚，鼻間滿是那股熟悉的草木清香。
他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師尊，為何——”
他下意識地想要抬頭，卻感覺到溫時月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將他箍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那是一種沉悶的、濕漉漉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穿透了什麼飽滿多汁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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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噗嗤。
接連兩聲。
君不塵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雖然從來沒有聽過這種聲音，但他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無比清晰地辨認出了那是什麼——那是利器穿透身體的聲音，是刀刃切開血肉、穿過骨骼的聲音。
他身後有人倒下了。
兩聲悶響，重物落地。
林裳在一旁發出了幾聲乾咳，像是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一樣。
君不塵本能地又想抬頭去看，卻被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將他的腦袋又按了回去。
是林裳的手。
“師兄，別抬頭，千萬不要抬頭。”
係統也在他腦海裡低聲說了一句：“你師妹說得對。”
君不塵沒有再掙紮。
他就那樣被溫時月按在懷裡，臉埋在師尊的頸窩處，感受著那具溫熱的身軀傳來的平穩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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