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擦著額頭上的汗。
“老夫活了這麼多年，”秦無極喘著粗氣，指著地上的君不塵，“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無理取鬨的小孩！”
溫時月歎了口氣，走到君不塵麵前蹲下身來，看著他那張淚痕斑駁的臉，想勸他幾句。
但話還沒出口，君不塵就用那雙紅通通的、蓄滿了淚水的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他，嘴唇微微顫抖著，搞得好像要被丟掉了一樣。
溫時月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但他還是板起臉來，抬手作勢要打。
君不塵不但不躲，反而把臉往前送了送，梗著脖子說：“打吧打吧，打死我算了。我變成小鬼就趴在師尊的肩膀上，天天對著師尊的耳朵喊‘我要和師尊在一起，我要和師尊在一起’，喊到師尊耳朵起繭子為止！”
溫時月的手舉在半空中，落也不是，收也不是。
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更何況這是他親自收的第一個徒弟，他不寵誰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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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溫時月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放下了手。
“罷了。帶上你吧。”
君不塵噌地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抱住溫時月的胳膊，生怕他反悔似的，飛快地發誓：“我一定乖乖聽話！絕對不亂跑！絕對不給師尊添麻煩！我要是違反了這些規矩，就天打五雷轟！”
係統在他頭頂上幽幽地開口：“我說過一百遍了，發誓的時候能不能不要拿被雷劈來發誓……先被雷劈到的好像是我吧？我長在你頭上啊！”
“那不成了嗎？你被劈了我就安全了。”
“發毒誓用別人的性命發，給你聰明完了呀！”
“彼此彼此。”
君不塵在心裡跟係統拌著嘴，臉上卻堆滿了乖巧的笑容，緊緊跟在溫時月身後，寸步不離，生怕一眨眼師尊就把他丟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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