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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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明德是最先待不住的那個。
北方的春天來得磨蹭，空氣又乾，他說自己的皮膚都糙了。又說想念阿阮燉的湯，小火慢煨，從早到晚，才能煨出那點味道。
鬆天翊更是坐不住。老宅太悶，他早就想回南邊了。
鬆明遠沒他們那麼外露，但也動了心思。林羊的事卡著，鬆天啟又偏執，老宅天天低氣壓。他也想換個地方。
行程很快定下來。
私人飛機的航線申請好了，行李有人收拾。隻是怎麼“安置”男人和阿阮，鬆明遠的態度很明確：不能見外人。
男人和阿阮是在天亮前就被帶走的。
兩個可靠的仆婦帶著他們，從側門出去，坐一輛不起眼的保姆車，提前到了機場，走特殊通道，直接登機。
他們沒有被帶到客艙前部。
空乘把兩個人引到機艙尾部一個用深色簾子隔開的空間。裡麵鋪了地毯，放著兩把可以放倒的航空座椅，茶幾上擺著兩本雜誌和一碟點心。
男人和阿阮被安排坐下，係好安全帶。
阿阮習慣了些，安安靜靜地坐著。男人緊著身體，臉色有點白。飛機起飛時，他明顯不太適應，手抓著座椅扶手，指節都泛白了。
等飛機平飛了，空乘端來兩隻青椰子。
“鬆先生吩咐，給二位準備了新鮮椰子汁。”空乘聲音很輕。
阿阮小聲說了謝謝，捧過去，慢慢喝。
男人盯著那隻椰子看了一會兒，才試著伸手碰了一下。涼的，外殼很滑。他學著阿阮的樣子，就著吸管，小心地吸了一口。
甜。
就是很直接的水果甜，涼絲絲的，沒有任何多餘的味道。
男人頓了頓，又吸了一口。
然後一口接一口。
沒一會兒，一整隻椰子都空了。他還不自覺晃了晃，像在確認裡麵真的沒有了。
前排。
鬆明遠和鬆明德並肩坐著，正低聲說南邊的事。鬆天翊在靠窗的位置玩手機。
空乘過來，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
鬆明遠端著香檳，沒動，隻“嗯”了一聲。
喜歡喝椰子水。
他在心裡笑了一聲。
這老兔子，就這點出息。便宜東西當寶貝。
他又想，既然喜歡，那就讓人弄最好的。泰國還是海南，要現摘現開，汁水最甜的那種。
鬆明遠沒發現，自己因為這麼點小事，心情居然鬆快了些。
飛機上那三個人，確實太紮眼。
鬆明遠今天穿了件深灰羊絨衫，外麵搭著同色薄呢大衣，靠在那兒，整個人冷白冷白的，不像真人。鬆明德坐在對麵，煙灰色的絲絨外套，頭發梳得齊整，鳳眼半垂，一副懶洋洋的風流模樣。鬆天翊則年輕得多，一身潮牌，摘了墨鏡，低頭刷手機，偶爾笑一下，邪裡邪氣。
這三人坐在一起，跟雜誌大片似的。
早有同機的人偷拍了照片，發到網上。
很快，營銷號也動了。
“鬆氏叔侄同框，這是什麼顏值天花板？”
“私人飛機偶遇鬆明遠、鬆明德，貴氣這東西真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
“鬆天翊也太帥了吧？這家人到底什麼基因？”
配圖都是偷拍的，有清晰的，有糊的。但不管糊不糊，三張臉都挑不出毛病。
評論區徹底爆了。
“這三位同框，空氣都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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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明遠是禁欲係，鬆明德是風流係，鬆天翊是痞帥係，我全要。”
“求問鬆總還缺司機嗎？會開車會做飯那種。”
“這不是豪門，這是天神下凡。”
“叔圈天菜！真正的叔圈天菜！”
熱搜詞條一個接一個往上爬。
鬆氏叔侄 神顏#
鬆明遠 私人飛機#
鬆天翊 痞帥貴公子#
配著各種角度的照片、動圖，鋪天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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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縣城。
林羊是在晚上才看到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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