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上……等我死了,就當他們是一窩沒用的老母雞,放了他們吧……給他們一條生路……求您了……”
鬆明德撚動佛珠的手指停頓了一下。他心裡那團怒火似乎被無儘的眼淚澆滅了一點,但隨即又湧上更強烈的煩躁。
他確實是生氣的。氣林羊和那個不知死活的堂弟媳跑來跟他這隻傻鳥說些不該說的,把他好好的阮阮刺激成這副鬼樣子,跪在這裡哭天搶地,字字句句都在戳他心窩子,還是在為別人求情。
他想看的,是這隻傻鳥依賴他、離不開他,哪怕死也要死在他懷裡的樣子,不是現在這樣為了別人哭得死去活來,甚至不惜用最卑微的姿態詛咒自己短命。
“行了,別哭了。”鬆明德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乾澀。他放下佛珠,伸手想去扶阿阮,“起來,地上涼。你身體什麼樣子自己不知道?”
阿阮卻像沒聽到,掙紮著還想繼續哀求:“鬆老爺……我求您……我給您磕頭……求您答應我……”
然而身體太虛弱了,情緒又經曆了大起大落,他眼前又一次驟然一黑。
“阿阮?”鬆明德察覺不對,剛伸出的手還沒碰到他。
隻見阿阮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前一倒。
“阿阮!”門口的林羊失聲驚呼,下意識就要往裡衝。鬆天啟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拽住他,低喝:“別添亂!”
鬆明德在阿阮倒下的瞬間臉色終於變了。他一步跨到阿阮身邊蹲下,將人翻過來,手指探向頸側。脈搏微弱但還在跳動,呼吸很輕。
他抬頭對門外厲聲喝道:“還愣著乾什麼!叫醫生!立刻!”
門外的仆人嚇得一哆嗦,連滾帶爬地去找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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