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給我，如果你還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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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袍下麵的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密的汗，閃著微光。
他咬著牙又翻了一個身，這次麵朝著她的方向。
他的雙手攥著身下的床單攥得布料都皺成了一團，指節"哢哢"地響著。
林初七被他的動靜吵醒了。
她的意識從深睡中浮起來的時候還帶著困意的黏稠，聽見旁邊傳來一陣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在黑暗中看見蕭妄正側身對著她，額頭抵在自己攥緊了的手背上，肩膀在微微發抖。
他的呼吸又粗又急，每一次吸氣都像把整間屋子的空氣都抽進了肺裡，吐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悶悶的、像被什麼東西堵著的顫音。
"你……怎麼了？"
林初七的聲音還帶著沒睡醒的沙啞，她撐著胳膊坐起來一點，伸手想去碰他的肩膀，
"你是不是不舒服——"
她的話斷在了喉嚨裡。
因為她剛伸出手，蕭妄就猛地抬起了頭。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像兩團燒紅的炭，瞳孔放大了整整一圈，幾乎吞掉了虹膜上所有的顏色。
他看著她伸過來的那隻手，目光落在那片纖細的、毫無防備的手腕上，然後他整個人像一頭終於掙斷了鎖鏈的猛獸一樣，從床墊上彈起來，翻身朝她壓了下來。
林初七還沒來得及發出尖叫，他的嘴唇就碾了下來。
那個吻根本不是吻。
是撞擊——
他嘴唇壓下來的時候，牙齒磕到了她下唇內側的軟肉，疼得她"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可他沒有給她任何緩衝的時間，滾燙的唇舌重新調整了角度就撬開了她的齒關，像一頭渴了太久的野獸終於找到了水源，近乎凶猛地掠奪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氣息。
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燙得像燒開的水蒸氣，帶著不正常的高溫和某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急促頻率。
林初七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蜷縮起來，兩隻手拚命推他的胸口。
掌心貼上去的時候她被那上麵的溫度燙得本能地縮了一下。
他的皮膚熱得像發了四十度高燒，胸口的肌肉繃得死緊，每一條紋理都在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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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推他，指甲掐進他繃帶邊緣的肉裡，他悶哼了一聲，可那聲悶哼裡帶著的疼痛轉瞬就被更洶湧的東西淹沒了。
"蕭妄——你乾什麼——你清醒一點——"她尖叫著，聲音刺破了黑暗。
他的手已經按在了她睡衣的領口上。
第一顆扣子被他猛地一扯崩飛出去，棉布的扣子接二連三地崩開，他滾燙的手掌順著那個被撕開的縫隙滑進去，貼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
他的指腹粗糲而滾燙，像被火烤過的砂紙劃過她光裸的皮膚，所到之處燎起一連串的火辣辣的觸感。
"停——停下——蕭妄！"
林初七哭喊起來，兩隻手從推他胸口變成了捶他肩膀，拳頭砸在他繃帶上，
"你別這樣！你答應過我的！你說不動我的——"
他聽到了。
他聽見她哭喊的聲音，聽見她叫他的名字時帶著的撕裂般的恐懼。
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極短暫的、近乎清醒的掙紮，他牙關猛地咬緊，額角的青筋暴起來又陷下去，身體在她上方僵了不到一秒。
可下一秒他更低地低下頭，滾燙的額頭抵在她鎖骨上方的凹陷處，沙啞的嗓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破碎的、像玻璃碴一樣的東西：
"停不了……"
他的聲音在抖，低得像瀕死前的嗚咽，
"我控製不住了……"
這句話從他齒縫裡擠出來的時候，林初七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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