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林初七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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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妄鉗著那張臉用力往上一提,阿花的麵孔在驟然亮起的燈光下暴露無遺。
他的瞳孔猛地縮成了一個黑點,
"你怎麼會在這?!"
蕭妄的聲音從齒縫間碾出來,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隨時會炸裂的暴怒,
"林初七在哪?!她跑到哪兒去了?!"
阿花被他掐著下巴,整張臉都變了形,嘴唇歪著,眼淚和方才那副精心準備的媚態一起糊了滿臉。
她拚命掰著他的手指想掙開,可他那五根指頭像焊在她骨頭上的鐵箍一樣紋絲不動,疼得她喉嚨裡發出嗚咽的、斷斷續續的氣音:
"妄、妄爺——那個林初七她——她根本就不愛您——"
蕭妄的手猛地收緊了一分。
阿花的眼珠子被迫往上翻了翻,氣息像被掐斷了一瞬。
"她一心就想著她的未婚夫——"
阿花拚著最後一口氣往外倒,聲音又尖又碎,
"她就想逃跑!她根本就不配做您的人——妄爺——您看看我——我才是真心愛您的——您要了我吧——
我一定會讓您開心——我會讓您舒服的——"
蕭妄胸腔裡那根弦"嘣"地斷掉了。
因為他的目光,越過阿花那張諂媚而扭曲的臉,落在了她左手無名指上。
那枚銀色的素圈戒指正套在她豐腴的指根處,在燈光下亮著刺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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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光像一根燒紅的針直直紮進了他的瞳仁裡。
他忽然笑了。
那個笑極冷極短,像冰麵上被刀尖劃了一道口子,底下全是黑沉沉的深水。
然後他的右手鬆開她的下巴,轉而猛地攥住了她左手無名指,
"哢嚓"一聲,
骨骼錯位的脆響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阿花的慘叫聲撕裂了夜空的安靜,像一隻被掐斷了脖子的雞在拚命撲騰:
"啊——!啊——我的手——"
蕭妄把那枚銀戒指從她斷掉的無名指上擼了下來。
金屬邊沿蹭過斷裂的指骨和翻開的皮肉,帶出一串血珠子濺在他赤裸的小臂和胸口,沿著黑龍刺青的鱗片紋路往下淌,暗紅色的血線在他麥色的皮膚上蜿蜒如蛇。
他低頭看著掌心裡那枚帶血的戒指,看著內側那行"吾妻蕭門"的小字被血糊住了,
那是他母親的遺物。
是他十八歲那年父母橫死之後,母親唯一留給他的最珍貴的寶物。
他送給了她,他自認為最愛的女人。
他親手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而她,卻似乎根本沒有珍惜,把它摘下來,像扔掉垃圾一樣扔給了另一個賤人,
就是為了逃跑!!!
蕭妄抬起頭的時候,眼尾已經赤紅了。
那層赤紅像燒過頭的鐵皮從眼角往瞳仁深處蔓延,把他整雙眼睛泡成了一片血色的深潭。
他的聲音從喉嚨裡碾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瀕臨崩裂的、砂石混著碎冰的粗糲:
"她竟然……把我父母的遺物……給了你。"
阿花蜷縮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嘴唇青紫,卻還在拚命往後縮想躲開他。
可蕭妄一步跨上去,赤腳踩在她身側的地毯上,彎腰一把攥住了她的脖子。
他的五指收攏的時候,阿花的喉嚨裡發出一串"嗬嗬"的氣音,整張臉從慘白變成了紫紅,眼珠子往外凸著。
"說!"
"她去哪兒了?!!"
阿花的嘴唇在抖,眼珠在翻,兩隻手拚了命地掰他的手指,可他那隻手像鑄鐵一樣紋絲不動。
"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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