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妄麵不改色：“裂了再縫。”
胡神醫氣得把鑷子往托盤裡一摔：
“你爹當年都沒你這麼能折騰！”
不過話說回來，蕭妄的身體恢複速度確實驚人。
那道槍傷在胡神醫的秘製藥膏和女主無微不至的照顧下，愈合得出奇地快。
拆線那天胡神醫檢查完傷口，點了點頭：“行了，皮肉都長好了。
不過劇烈運動還是得悠著點——”
蕭妄打斷他：“沒事，我有分寸。”
胡神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紅著臉假裝研究窗簾花紋的林初七，重重地歎了口氣：
“你有個屁的分寸。”
結果當天晚上，主臥的床就散架了。
那是一張價值六位數的紅木雕花大床，是蕭妄爺爺那輩從南洋運回來的老料新工，光是雕花就請了三個師傅刻了大半年。
可再結實的木頭也經不住兩個人折騰到半夜，最後在一聲巨響中，床板從中間裂成了兩半，床腿也歪了兩根，床墊斜斜地陷下去，上麵兩個人滾作一團。
林初七趴在蕭妄胸口，驚魂未定地喘著氣，低頭看了一眼身下那片廢墟，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蕭妄，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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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妄躺在半塌的床板上，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枕在腦後，嘴角彎著，聲音慵懶：
“明天讓人再打一張，這次用鐵的。”
林初七捶了他胸口一下：“你能不能收斂一點？”
他握住她的拳頭，把她往自己胸口帶了帶，低頭咬著她耳垂說了一句什麼，她整個人又紅透了，把臉埋進他頸窩裡不肯出來。
他的笑聲從胸腔裡傳上來，低低的，悶悶的，帶著一種被填滿了的、心滿意足的鬆弛。
林初七有時候半夜躺在蕭妄懷裡，被他的體溫和心跳裹著，會忽然覺得這一切太不真實。
她掐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嘶”一聲，然後仰起臉看著蕭妄的下巴，問他：
“我是不是在做夢？”
蕭妄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一下：
“不是。”
“可我怎麼覺得像做夢呢？幾個月前我還在擠地鐵上班，被老板罵、被工作折磨、每個月交完房租水電兜裡就剩幾百塊錢。
現在我旁邊躺著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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