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使勁拍打著胸口,把身旁的人都嚇了一跳,他隻好陪笑著說自己沒事。
不會吧?怎麼可能呢?
哪怕是鄭瀾這樣愛看熱鬨的人,在那念頭出來的時候,都感覺太過刺激了,心臟“噗通噗通”地直跳,快跳出了嗓子眼,身子都發虛。
他怎麼會覺得沈長澤對林嫻月的心思不純呢?哈哈,他可真愛腦補,鄭瀾不著痕跡地拿出張紙擦了擦額上冒出的冷汗。
雖然在心裡反複告訴自己這是不可能的,但接下來的時間裡,鄭瀾的視線依舊不受控製地往沈長澤那邊看。
結果他看到了什麼?沈長澤的眼神一直在盯著林嫻月看,連菜都顧不上吃了。
見狀,鄭瀾都有種想把眼睛戳瞎的想法,他到底為什麼要去猜沈長澤的心思?當什麼都不知道不就好了嗎?
後來,鄭瀾見林嫻月前腳剛走,沈長澤就迫不及待地跟了上去,眉心又是狠狠一跳。
他猶豫了會,終究是心底的探究欲勝過了所有,狠狠一咬牙,跟旁邊的人說了聲,也跟著走出包廂。
……
廁所裡的洗手台是公用的,林嫻月上完廁所後,走到洗手台前打開水龍頭洗起手。
飯店裡的菜都很好吃,這次見的人也都挺好,林嫻月挺滿意的,唯一不太滿意的點就是又遇見了沈長澤。
倒也不是真的多麼討厭他,畢竟好好說過話的時候也隻有那麼可憐的一次,隻是上一次沈長澤看向她時,那帶著抵觸和厭惡的眼神一直在她腦海裡盤旋。
雖然她早已經習慣了,但這可不代表她就能心平氣和,毫不介意地和沈長澤正常說話交流。
她隻是因為初中被霸淩的經曆,情緒起伏更小了些,反抗不了的事情會不再強求,平靜地接受,但這不代表她就沒脾氣。
林嫻月彎下腰洗了洗嘴巴,洗乾淨上麵的油漬,再抬頭時,她從麵前的鏡子裡看到了不知何時站在她身旁的沈長澤,她被嚇了一跳。
她以為沈長澤是單純來洗手的,雖然不理解旁邊有那麼多空位,為什麼要單單挑她這個位置來洗,但還是掏出紙巾擦乾淨手上和臉上的水,想給他讓位置。
沈長澤全程低著頭看著她的動作,一言不發,等到林嫻月準備給他騰位置時,他才把胳膊往台子上一撐,偏頭看向她,語氣平靜地說道:
“不用走,我來這裡不是要洗手,是專門來找你的。”
林嫻月停下動作,轉頭看著單臂撐在洗手台上,幾乎要把她半包圍起來的沈長澤,心裡有些不適:
這個姿勢似乎有些親密了吧?身為一個有女朋友的人,和別的女生這樣真的好嗎?
她不動聲色地往旁邊靠了靠,儘量遠離他,心中更加肯定了這人不是個什麼好人的想法:都有對象了,還和別的女生這麼沒分寸,恐怕背地裡這種事沒少乾吧?
沈長澤見她往旁邊靠,心裡有些失落和難受,剛才還算不錯的心情頓時消散了大半,眉毛壓了下來,高挺的眉骨在燈下投出片陰影,顯得眼神更加陰翳。
”?事麼什有我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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