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何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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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告訴默笙有人找，來人正是何以琛。
見到來人，何以琛公事公辦地假笑一下叫她“趙小姐”。
默笙猶豫片刻，也回道：“何、何先生，請坐。”兩人之間的氣氛十分拘謹又怪異。
鏡頭拉遠，房間裡的柱子遠遠看著仿佛橫在兩人中間，好像在暗示兩人之間巨大的隔閡。
一時無話，默笙率先打破了沉默：“你要不要喝點什麼？”
何以琛皮笑肉不笑，好似在把心裡的那口氣擠出去：“謝謝，不用，我說幾句話就走。”
“你來找我……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何以琛抿唇，仿佛更氣了，一個字都不肯多說：“蕭筱，我是她的律師。”
“對，”默笙恍然點頭，“……有什麼事情嗎？”
何以琛深吸一口氣：“趙小姐三天前來鄙事務所曾說過，會再次光臨，卻遲遲不見，我隻好親自過來拜訪。”
“你怎麼知道是我？”默笙疑惑。
何以琛露出一個硬憋出的笑容：“我剛好有正常人的推理能力。”
默笙垂下眼眸：“我是過去還皮夾的，既然你已經拿到了，我就…不再跑一趟了。”
何以琛笑容消失，吸了一口氣，嘴唇微鼓又緊抿，眼睛死死盯著她，眉頭極快地跳了一下，表情沒有什麼太大變化，但就讓人感覺到他非常生氣，還有一絲……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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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十分生硬，像在硬壓著什麼：“除了還皮夾，沒有別的事？”
鏡頭推進，剛才橫著的柱子緩緩挪開。
默笙小心翼翼地瞄了他一眼，又垂下眼，搖頭，輕聲道：“沒有了。”
那一瞬間，何以琛的臉色難看又落寞。
“哦，關於那個案子……”
何以琛一下打斷：“我今天不是來和你談公事的。”主動往前走了幾步，在默笙麵前站定，眼神死盯著眼前的人：“這裡麵原來有一張照片，趙小姐知道下落嗎？”
眼前的女生低頭，不敢與他直視，聲音也有些虛：“有嗎？我沒注意。”
何以琛又氣又嘲，步步緊逼：“這裡麵除了錢以外什麼都沒有，那趙小姐是如何知道皮夾是我的？”
女孩低頭不語，就像縮進殼裡的膽小烏龜。
對麵語氣突然軟了下來：“可以把照片還我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默笙竟覺得他語氣裡帶著一絲……乞求？
怎麼可能，他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
“照片上的人是我，為什麼要還給你？”雖然不敢直視，但還是低著頭慫慫地回懟。
何以琛又急又氣。
“我勸你不要和一個律師討論物品所有權的問題。”
默笙猛地抬頭，兩人對視幾秒。
【哇，這段好帶感！不知道為什麼瘋狂心動！】
【駱星瀾演技居然這麼好的嗎？這表情太到位了，說不出來，但真的好品啊！之前完全沒覺得啊！簡直錯億啊！！！】
【童舒小姐姐也很棒呀，都接住了。】
【彩！給我重重的賞！來人，把薑晗給我關進小黑屋再拍五百集！】
彈幕瘋狂刷屏。
“照片不在這兒。”默笙還是妥協了。
“明天給我。”
“明天我還要……”
“我覺得、”何以琛眉頭猛地皺緊，強壓著什麼似的譏諷打斷，又擠出一個難看的笑，“我們彼此都不想和對方有太多的牽扯。”
女孩沉默良久：“你要我照片做什麼？”
何以琛低頭輕歎，尾音帶著點顫，挑眉自嘲一笑：“誰知道，也許我想放在身邊，時時提醒我那段愚蠢的過去。”
“愚蠢”二字格外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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