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有些難。
雖然《何以》目前確實火得一塌糊塗，但薑晗畢竟是個新人導演，這也才是她的第一部正式作品，還是個學生呢，哪個有資曆的導演願意給她打下手？
願意的大多都是混得不太好的，這樣的人大多數年紀都可以當薑晗的爹了，大家都有些拉不下麵子。
年紀輕的也不是沒有，但水平就有限了，幾乎就是沒什麼經驗的，挑挑選選，魏旌給幾個導演發來邀請，準備麵談。
為此，魏旌特意提前完成了第二天的工作，空出的時間用來考察人。
第一個來的是個中年男人，魏旌認得，也是某個拍偶像劇的導演，水平一般，好好的偶像劇硬要追求什麼文藝感，看一集狗都能被哄睡。
人一進來，魏旌就想請他出去，無他，眼底的傲慢是擋不住的，看這樣子就不像是願意屈居於人下的。
果然，隨口試探了幾句，就把人給試探出來了。
“錢導來我們這當個副導實在是屈才了。”魏旌語氣敷衍。
沒想到這位錢導聞言眼睛一亮，雖然竭力掩飾，但還是擋不住那股認同感。
“魏總慧眼啊，魏總你放心，星火的新劇交給我，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複！”
他是真的覺得自己屈才了。
當然了，他也不是真心來當什麼副導演的，一個小丫頭片子，她也配？
錢導十分不屑，在他看來，薑晗這次的偶然成功最大的原因要歸於眼前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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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錢導討厭魏旌的脾氣性格，但也不得不承認，魏旌是有兩把刷子的。
至於薑晗？隻是一個傀儡罷了，或者說，是魏旌人為造出來的“神”。
證據也很明顯，早在大一的時候兩人就有接觸，可能那個時候魏旌就已經有預謀了。
眾所周知，魏旌就喜歡玩這樣的捧人遊戲，更說不準是看上了那個小丫頭片子，這也能解釋為什麼薑晗一個學生，居然一躍成為了星火的股東。
這也是他實在想不通的，你把妹就把妹，居然還真蠢到把股份分給一個小丫頭？到底是年輕人啊。
錢導在心裡搖了搖頭。
戲碼終歸隻是戲碼，星火要往上走，可離不開真正的人才，而他就是這樣的人才。
又在心裡冷笑，魏旌都舍得為了一個小丫頭買到這麼好的劇本，那他自薦而來，待遇可不能比她差。
他內心的彎彎繞繞魏旌雖然聽不到十成十，但也能猜到七八分，當即也懶得和他多費口舌，直接道：“你不合適，請回吧。”
看看，他多有禮貌，還用了‘請’字。真該叫薑晗自己來聽聽，之前她說自己沒禮貌都是汙蔑！
錢導臉一下脹紅又轉白，這是氣的：“魏總，你確定讓我走？為了一個女人這麼兒戲？”
魏旌覺得他腦殼有包，這樣的人和他說再多也是白費口舌，不耐地指了指門，道：“門在這。”
看看，他多麼有涵養啊，甚至都沒說“滾”。
“哼！”錢導走前放下狠話，“你會後悔的！”
魏旌毫無感覺，這樣的話他聽過太多次了。
“下一個。”
……
另一邊，薑晗熬了兩個晚上完成了兩本拍攝指南，全方麵指導她未來的副導演如何拍攝，不需要操任何心。
然而拍攝指南完成，人還沒來，薑晗不由有些疑惑，什麼時候魏旌變得這麼拉了，這都兩天了居然還沒找到人，乾脆跑去問問情況。
魏旌此時也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還記得之前自己信誓旦旦得保證自己辦事，她放心，沒想到打臉來的如此之快。
可確實他這幾天麵試了許多人都不太滿意，不是想來當大爺的，就是想來上位的，倒也有聽話的，但能力卻平平。
連他都不滿意，薑晗又怎麼可能滿意？
知道了緣由，薑晗倒是沒有笑話他，反而故作深沉：“看來是我站得還不夠高啊。”
魏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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