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收視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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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達大樓，總經理辦公室的燈亮到淩晨一點。
羅經綸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攤著一份收視率報表。電視上放著《何以笙簫默》的重播，屏幕上正好播到趙默笙低頭說出“我結婚了”那一幕，何以琛的表情凝固在鏡頭裡。
羅經綸麵無表情地把進度條拉回去，又看了一遍。
他半邊身子被籠罩在燈光下，另外半邊與黑暗融為一體，顯得格外冷酷。
然後他按了暫停。
“老梁，你上次跟我說，她隻是運氣好。”
梁浩博站在辦公桌前，襯衫領口鬆了一顆扣子，額角冒著一層薄汗：“羅總，這個……”
“我問你，”羅經綸的聲音很平，“她運氣好，為什麼我們的劇被壓著打？”
梁浩博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羅經綸把報表推過來：“《百戀》收視率跌到0.8，對方漲到2.1。這個差距，你跟我說是運氣？”
“羅總，我們已經在準備新項目了，這次我們加大投資……”
“加大投資，”羅經綸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裡沒什麼情緒，“《百戀》的投資不夠大嗎？”
梁浩博後背的汗終於落了下來。
“羅總，一次的勝利不代表所有……”
“運氣也好，實力也罷。我想告訴你的是盛達輸得起，但不喜歡輸。”羅經綸語氣淡淡，卻讓人聽了寒意直冒。
“盛達是一個五星級公司，我不希望盛達敗在一個小公司手上，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加大扶持力度，公司裡找不到，就去外麵挖，總之，我要看到好的結果。”
“是！是！”梁浩博連連點頭。
辦公室裡沉默了很久，就在梁浩博以為事情都交代完的時候，羅經綸終於開口：“去查一下那個薑晗，什麼背景，什麼來路，跟魏旌什麼關係。”
“是。”
“還有，”羅經綸把報表翻到最後一頁，“她下一部劇在籌備什麼，給我盯緊了。”
“羅總，您的意思是……”
“我不需要第二個魏旌。”羅經綸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城市夜景，“魏旌已經走了。如果連他手下一個學生都能在市場上橫著走，盛達還用開嗎？”
梁浩博點頭哈腰地退了出去。
門關上的瞬間，羅經綸的手機亮了一下。屏幕上是一條推送：【《何以笙簫默》收視率正式破3，成為本年度第一部收視率破3的省級衛視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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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經綸看了一眼，把手機扣在桌上。
“破3。”他對著空蕩蕩的辦公室說了一句，“一部偶像劇，破3。”
沒有人回答他。窗外城市燈火通明，一部叫《何以笙簫默》的劇，正在千家萬戶的屏幕上亮著。
第二天早上，薑晗是被手機震醒的。
她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屏幕——微信未讀消息：127條。
“……什麼情況。”
她坐起來，先打開最上麵那條，來自魏旌：
【起床了來公司。喬珂給你買了早飯。】
薑晗看了一眼時間：早上七點半，這人是有多早到公司。
她慢吞吞地洗漱換衣服，出門前看了一眼係統麵板。聲望那一欄的數字已經跳到了新的高度，足夠她再抽好幾次獎。
但她現在沒有急著抽——手裡還握著兩個劇本，先把這兩部劇拍好再說。
到公司的時候，魏旌已經在會議室裡了。桌上擺著一份小米粥、一碟小菜、兩個包子，旁邊還放著一杯熱豆漿。
喬珂站在旁邊，臉上帶著一種“我有好消息但我憋著沒說”的表情。
薑晗坐下來，先喝了一口豆漿：“說吧。”
魏旌靠在椅背上，伸手把一份報表推到她麵前：“昨晚的數據。”
薑晗掃了一眼。
《何以笙簫默》收視率：3.03%，市場份額：11.7%，同時段排名：第一。
網絡平台累計播放量：47.3億，單日新增3.2億。
話題閱讀量：86.7億。
薑晗把報表合上，又喝了一口豆漿，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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