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請牛老出山&李玉湖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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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薑晗就提著禮物來到李萍老師家門口。
到的時候，李老師已經收拾完畢，見她來招呼了一聲：“走！”
喬珂開車送她們。
“劇本都帶了吧？”
“等會你就看我怎麼說，她這個人我知道，最受不了好東西被糟蹋。”
絮絮叨叨的聲音中很快車停了。
牛老住在一個很老的小區裡，雖然現在才早上七點20，就已經有許多老人在晨練了，還有許多練嗓子的。
見她們來，有幾個人還熱情地打招呼。
“小李，又來看你老師啊。”
“是呀，您老又在練功啊。”兩人一來一回，十分熟稔。
來到牛老的家門口，李萍大喊：“老師——”
沒多久，門裡走出個矮瘦的老太太。
老太太一頭銀發梳得鋥光瓦亮的，一點雜發都沒有，頭頂還挽著一支木簪，身上穿著透氣寬鬆的衣裳，料子一看就很舒服，顏色雖不鮮亮，款式卻很好看，腳上穿著一雙布鞋，鞋上還繡著漂亮的花紋。
“瞧見沒，老太太這一身都是她自己做的。”李萍微微湊身小聲耳語。
薑晗看著老太太的眼光瞬間不一樣了。
牛老看她們來還是很客氣地招呼，又倒了兩杯水：“來坐。”
坐下寒暄了幾句，牛老直奔主題：“這就是你那學生吧。”
“你們也知道，我已經退休十幾年了，一把老骨頭了，乾不動了。”
說著沒好氣地暼了一眼李萍：“昨天都說了，讓你不要來，少折騰折騰我這把老骨頭，非不聽。”
李萍賠笑：“您的徒孫遇到難處了，您這個做師祖的不得幫一把？”
“您放心，薑晗這孩子不僅導演是一把好手，編劇那也是沒得話說的！”
牛老假笑：“可別，我可擔不起你這聲師祖，我也不過是教過你幾天戲曲妝造而已。”
“照你這麼說，我的徒孫都能把這帝都塞滿了。”
薑晗知道自己該說話了。
她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劇本和設計初稿拿出來，恭敬遞上。
“早就聽老師說您的妝造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這部劇我是希望儘可能還原真實的古代風貌的，如果有您的幫助，相信我們這部劇一定會更上一個台階。”
“這是我自己寫的，裡麵的妝造也是我根據人物大致畫的，還請您過目。”
牛雲霞沒接。
隻是用餘光輕瞟設計稿，那雙布滿皺紋卻毫不見渾濁的眼睛微微有些發愣。
這畫工、這設計、這配色，真的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畫的？
她抬頭看了一眼薑晗，又看向稿紙。
終於伸出手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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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州？”
“這是你出的主意？”這句話是對著李萍說的。
李萍連忙擺手：“我可沒說！這都是緣分啊，誰知道她這個故事的背景設置在揚州呢！”
“這可不正巧了嗎？”
牛雲霞就是揚州人，對那邊的風土人情自然了熟於心，再也沒有比她更合適的人選了。
這點，李萍當初也是吃驚過，但最終還是沒告訴薑晗。
牛老看薑晗也一臉驚詫，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
“行了，我會看的，等會我還要買菜呢，就不留你們了。”
這就開始趕人了。
李萍絲毫沒有不高興，拉著薑晗就往外走
薑晗還有些不舍，出了門，就聽到李老師悄聲道：“這事兒，已經成了五分了。”
“她現在人越老性格越古怪了，別人都是感興趣就留，她不同，感興趣就趕你走，不感興趣還能留你坐會兒呢。”
“老師，隻有五分？”這也太少了。
“五分已經很多了，”李萍跟她解釋，“她都好幾年沒接過活了。”
“剩下的五分就得看你的劇本如何了。”
“但我估摸著啊，十有八九了！”李萍這麼說著，卻也沒和她解釋為什麼。
“行了，你回去等消息吧，我等會還要去上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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