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
“No.”
“熊？”
Nikto盯著你。
你笑聲戛然而止。
……
算了，俄羅斯人和熊這個組合莫名其妙有一種不能拿來開玩笑的真實性，“熊就不用了”你一本正經地擺手，“家裡養不起。”
Nikto：“……”
（她應該怕我們。）
（為什麼？）
（所有人都怕。）
（她不一樣。）
（她腦子有問題。）
（你最沒資格說這句話。）
“正好你來了，幫我牽一下它。”
你鑽進圍欄，把三山崩崩m川牽出來，“今天還沒看蹄子。”
Nikto接過韁繩。
你蹲下拍拍馬腿，“抬。”
馬不理你。
“抬。”
馬繼續裝死。
“三山崩崩m川，我警告你。”
Nikto：“……”
馬：“……”
“一。”
馬甩尾巴。
“二。”
馬開始東張西望。
“三。”
啪！
你一巴掌拍上馬屁股，“給我抬腿！”三山崩崩m川終於非常不情願地抬起了蹄子。
Nikto：“……”
（有效。）
（記下來。）
你熟練地把馬腿固定住，開始清裡麵的泥，“以前第一次弄這個的時候差點把自己手削了。”
“You learned this before?”
“末日前？沒有。”
“Then who taught you?”
“互聯網，錄像帶，技能書。”你低頭認真刮馬蹄，這完全是過去下飯的最佳佐料，“偉大的互聯網幾乎什麼都會，我手機裡以前存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視頻，修車、木工、簡單電工、處理傷口、種菜、養雞，甚至還有怎麼給羊接生。”Nikto低頭看著你的手，你手背和手腕上有不少淺淺的舊疤，有些甚至已經隻剩白色痕跡。
“你為什麼會保存這些？”
“我以前喜歡玩生存遊戲啊。”
你回答得非常自然，Nikto看你，你手裡的動作停頓零點五秒。
“……還有末日準備症。”完美補救，第四天災從不露餡！“第一次修這個玩意，它還一腳把我踹牆上了。”你迅速轉移話題。
Nikto的注意力果然被拉走，“Where?”
“胸口。”
“傷了？
“斷了兩根肋骨。”
Nikto：“……”
“小傷。”
你非常輕鬆。
“你們那邊打仗的人應該天天斷吧？”
“No.”
“哦。”
你繼續刮。
“那我可能比較脆。”
“你一個人處理？”
“不然呢？”
你莫名其妙抬頭。
Nikto沒說話。
你這才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麼，“吃止痛藥，綁一下，躺幾天，能下床以後繼續乾活。”
“If you couldn't?”（如果不能呢？）
“那就繼續躺。”
“And if it got worse?”（那如果惡化呢）
“那就死唄。”
你說完以後繼續低頭乾活。
好幾秒沒聽見聲音。
你疑惑地抬頭。
Nikto正盯著你。
“乾嘛？”
“You say that very easily.”（你說得很輕鬆）
“什麼？”
“Die.”（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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