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肉蹲在路邊喊“寶貝出來吃飯”的畫麵，默默閉嘴。
Nikto垂下眼，看著Riley主動靠近自己手邊，過了幾秒，他才很輕地摸了一下它頸側，動作很穩，也沒有試圖控製它，你忽然覺得這一幕莫名熟悉。
你沒忍住問：“你以前養過狗？”
Nikto沉默片刻，“No.”，不懟，你小子不是有一個斑鬣狗嗎？雖然鬣狗不是狗，但是在這裝什麼沒有養寵，經驗，立人設呢？
“那你怎麼這麼熟練？”
他沒有馬上回答，隻看著Riley“Some things don't like being cornered.”（有些東西不喜歡被逼到角落。）
你原本還帶著笑的表情頓了一下，Nikto像是也意識到自己說得有點多，抬眼看了你一瞬，又很快移開視線。
你沒有繼續問，隻蹲下來跟著摸了摸Riley的背，“那它跟你挺合適。”
Nikto看向你。
“Why？”
“都不喜歡別人亂碰。”
你說完還覺得自己總結得特別有道理，順手又往Riley身上摸了一把。
Nikto看著你毫無邊界感的動作，眼神裡難得出現一點非常輕的無奈。
（她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
（太遲鈍了）
Nikto沒有把這些說出來，他隻是看著你蹲在地上和Riley講一些狗根本聽不懂的廢話。
廚房那邊傳來切肉的聲音，Riley立刻抬頭。你也跟著抬頭，一人一狗動作整齊得像複製粘貼。
Krueger站在料理台後麵，看了你們一眼，“Seriously？”
（你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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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立刻站起來，“我是在觀察新成員飲食需求。”
Krueger低頭繼續切肉，“You're staring at the same piece.”（你們盯的是同一塊肉。）
“因為那塊適合狗。”
“And you？”
“我負責質量檢測。”
Krueger用刀背把一小塊肉撥到旁邊，“沒放調料。”
你下意識伸手，他直接把盤子往後一收。
你：“？”
“Nein. I said the dog.”（不。我說的是給狗。）
“我又不會跟它搶。”
Krueger看著你沒說話。
你沉默兩秒，“……最多嘗一口。”
他嘴角明顯勾了一下，你頓時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戰，撐著料理台湊過去想自己拿。
Krueger卻比你快一步，手臂橫在你麵前，把你和菜板隔開。你本來隻是想偷塊肉，結果這一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近了不少。
你抬頭。
Krueger也低頭看著你。
“Didn't you say I was ‘the man’？”（你之前不是還說，我就是‘那個男人’嗎？）
你：“……”
淦。
“媽媽！就是這個男人！”那段黑曆史瞬間原地複活，Krueger看你卡殼，笑意更明顯，“怎麼了？”
你默默把手從料理台上收回來，“語言文化差異。”
“Really？”
“非常複雜，你一個奧地利人理解不了。”
Krueger低笑一聲，把那塊肉丟進Riley的碗裡。你麵無表情地往後退了兩步，內心已經開始尋找人生有沒有Ctrl+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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