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電瓶好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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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從樹影後走出來以後沒有繼續靠近，先看了一眼Riley，隨後迅速掃過Keegan、Nikto、Krueger和你，最後又把視線落回狗身上。
你認得那張臉。
Hesh。
所以現在真正需要控製的不是斧頭，而是自己的嘴。好在Riley完全沒有這種顧慮，Keegan剛把繩鬆開，它就猛地衝了出去。
“Riley. Hey, boy.”（Riley。嘿，夥計。）
Riley直接撞進他懷裡，尾巴掃得旁邊的草一陣亂晃，喉嚨裡不停發出急促的嗚咽。Hesh一隻手按著它的頸側安撫，另一隻手已經順著肩背、腹側和四肢快速檢查了一遍，確認有沒有明顯外傷。
Hesh確認Riley沒事以後重新起身，這才真正看向Keegan。
“Keegan.”
“Hesh.”
如果還是原來的世界，兩個名字大概已經夠了，但現在顯然不是
兩個人沒有靠近，而是迅速完成了一輪內部確認。呼號、簡短識別信息，以及隻有真正共同執行過任務的人才能立即回答的細節，彼此交叉核對，過程很短，沒有任何多餘解釋。
你低頭看了眼已經貼在Hesh腿邊的Riley，忽然覺得狗的身份驗證係統確實簡單很多。
不過這種信任隻存在於Keegan和Hesh之間。
對Hesh而言，你、Nikto和Krueger依舊是三個完全陌生的武裝人員。
而Keegan也清楚：“Logan still covering you?”（Logan還在給你掩護？）
Hesh沒有回答。
Keegan也沒繼續追問，隻把槍口壓到安全低位，隨後示意Krueger和Nikto保持低位戒備。
Krueger很快照做，Nikto雖然也降低了槍口，站位卻幾乎沒有變化，依舊同時留意Hesh和側後的道路。
Hesh觀察幾秒，才朝後方做了一個手勢，直到更遠處的一片陰影發生變化，Logan從後麵走了出來。
Riley一會兒貼著Hesh，一會兒又回頭確認Logan的位置，直到這時候才真正從前幾天一直保留的警戒狀態裡放鬆下來。
Hesh摸了摸它的腦袋，隨後抬頭問：“How did you get Riley?”（Riley怎麼會在你們這裡？）
他的視線最後停在你身上。
“我碰到的。差不多四天前，它自己刷——”你硬生生停住。
Keegan看了你一眼，Krueger也慢慢偏過頭，你麵不改色地改口：“……自己出現的。”
“剛開始完全不給碰，我靠近一點它都會警戒，後來才慢慢允許接近，所以時間我記得很清楚，差不多四天。”
Hesh聽到“四天”以後，表情明顯變了“Four days?”（四天？）
“對。”
他馬上看向Logan，後者也皺起眉，你很快意識到，問題根本不在Riley為什麼會跟著你，而在這個數字本身。
“You're sure?”（你確定？）
“確定。第一天它連摸都不給摸，這幾天的變化我記得很清楚。”你雖然記不清日子，但你永遠會記得自己冰箱裡的肉的。
Logan隨即說明，他們和Riley失散的時間根本沒有這麼久，按照兩個人自己的時間感，從失去Riley到現在，不可能存在完整四天的空檔。
你看看Riley，又看看Walker兄弟，原本那個“隻是掉在不同地方”的簡單解釋立刻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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