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不需要人肉字幕。”
“I'm helping.”（我在幫你。）
“那你下次幫我的時候先問問我想不想活。”
Ghost一直站在稍遠一點的位置看著，直到這時才開口：“Did you know them before you came here?”（你來到這裡以前就認識他們？）
這次你沒馬上回答。
壞消息是，有時候沉默比一句“是”響得多。
Keegan看著你，像是終於驗證了一個已經懷疑很久的答案。
Ghost則順著第十九章剛剛被揭開的那層真相繼續往前推：“The same way you knew Rosewood?”（和你認識Rosewood的方式一樣？）
你慢慢抬眼看他。
“Another game?”（另一款遊戲？）
消防局裡一下安靜了下來。
你腦子裡隻剩下一個非常樸素的評價。
完蛋。
這群人的CPU一個比一個快。
“……差不多。”
Hesh皺起眉：“What does that mean?”（什麼意思？）
你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最後給出了一個自己都覺得相當精準的評價：“解釋起來有一點像精神病人開股東大會。”這種形容……你是在暗諷在坐的某一位嗎？
Hesh：“What?”
“沒什麼。”
你重新組織了一遍語言，卻始終沒有直接說出“你們是遊戲角色”這種話。現在怎麼看，這個定義都不對。
幾個活生生的人站在麵前，會流血、會餓、會罵人、會吃你家的庫存，甚至已經開始在消防局裡爭廚房、床位和誰先洗澡，再把他們歸進“虛構人物”這幾個字裡，多少有點像當著一頭牛的麵認真解釋牛肉隻是一種食品分類。
“在我原來的世界裡，你們也出現在遊戲裡。”你最終還是說了出來，“準確一點，是你們這裡發生過的一部分事情，在我的世界裡以遊戲的形式出現過，我以前見過其中一些。”
Soap抬手指了指自己：“Us?”（我們？）
“嗯。”
他又指了一下Ghost：“Him too?”（他也有？）
“嗯。”
再往Konig那邊指。
“他也有。”
Soap的手指開始緩緩掃向剩下的人。
你一把把他的手按下去：“別點了，你這是開寶可夢圖鑒呢？”
Soap看了一圈：“So… all of us?”（所以……我們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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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你停頓一下，又很誠懇地補充，“恭喜，SSR集中返場。”
Hesh顯然沒聽懂，Logan看起來也沒有理解，Konig更不用說。
隻有Soap相當認真地問了一句：“Is that good?”（這是好事？）
你看著他：“對抽卡的人不一定，對卡挺好。”
Soap：“I don't know what that means.”（我完全沒聽懂。）
“說明你的人生目前還比較健康。”
Ghost自動忽略了這段完全失控的對話：“So you've seen us before.”（所以你以前見過我們。）
“隔著屏幕。”
Hesh緊接著看過來：“You've seen me before?”（你以前見過我？）
你本來隻想正常回答，偏偏話到嘴邊不知道為什麼拐了個彎：“……以一種非常正規的方式。”
這句話出口的一瞬間，你就知道自己又作死了。
Soap立刻轉頭：“Why did that sound worse?”（為什麼這聽起來反而更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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