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要是有兩副牌就能玩摜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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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樓的時候，一截鉛筆正好從桌邊滾下來。
Merrick低頭看了一眼，側腹的傷還沒好到能讓他隨便彎腰，他顯然也沒打算為了半截鉛筆折騰自己，隻拿鞋尖踢了踢桌腿。Keegan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彎腰把鉛筆撿起來，重新丟到他手邊。
“謝了。”
“少掉幾次。”
Merrick把鉛筆壓回紙上：“那你別放邊上。”
Keegan懶得理他，隻在其中一處記號上點了一下：“南邊沒動。”
“昨天？”
“一樣。”
“那先放著。”
Hesh從櫃子那邊翻東西時，隔著半間屋問了一句細線放哪兒，Keegan頭都沒抬就報了位置。過了一會兒Logan拿著一截磨壞的綁帶回來，往桌上一放，Merrick順手從旁邊抽了卷新的扔過去。
Logan接住就走。
Soap在旁邊看了半天：“你們以前說話是不是按字收費？”
Keegan抬了下眼：“你可以試試。”
“我這是正常交流。”
Merrick把紙翻到下一張：“你這是超額交流。”
Soap剛要反駁，Riley已經從他腿邊擠過去，繞了半圈，最後把腦袋熟門熟路地塞到了你手底下，你摸了兩下，它索性往你腿邊一趴，前爪壓著你的鞋尖，尾巴慢悠悠地掃地。
Hesh回頭看見：“它今天怎麼又過去了？”
“什麼叫又。”
你低頭捏了捏Riley的耳朵：“聽見沒有，你主人對你的社交活動很有意見。”
Riley抬頭舔了一下你的手。
你立刻抬眼：“它拒絕服從管理。”
Hesh：“它隻是舔你。”
“表達反對的一種方式。”
Ghost回來時，Soap正從櫃子裡翻出一副舊撲克。
牌是你之前從鎮上帶回來的，外盒早就壓扁了，邊角也磨得發白，好在沒缺。Soap坐在桌邊數了一遍，確認五十四張都在，問了一圈有沒有人玩。
Keegan沒興趣，Merrick還在研究地圖，Hesh倒是把椅子拖了過來。你原本沒準備參加，站在旁邊看Soap洗了兩次牌，最後還是把杯子往邊上一放，坐到了空位上。
Nikto原本在另一頭擦槍，Soap朝他揚了揚牌。
“來不來？”
Nikto看了一眼桌麵，停了幾秒，把東西放到旁邊，挨著你坐下。
Ghost看了一眼，在你對麵坐下。
賭注是未來一周的農活，誰輸最慘誰就去鏟雞屎，本來平和的氛圍一下就劍拔弩張起來。
前兩輪打得很快，你很快發現Hesh牌好不好其實不難看，Soap更不用說，明明很想裝得若無其事，一拿到能打的牌話就開始變多。
Ghost從頭到尾差不多，籌碼多少、跟還是不跟，臉上都.........不是這種時候戴麵罩真的不算作弊嗎，Nikto更乾脆，該跟就跟，該扔就扔，甚至不太看桌上其他人的臉，當然別人也看不見他的，打牌不能自覺一點嗎，這有違競技公平啊。
第三輪Soap加了一次，你看了眼自己的牌，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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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ost也跟。
Soap看看你，又看看Ghost：“你們兩個為什麼突然都這麼安靜？”
“方便觀察。”
最後攤牌，他輸得底掉。
你把分記到自己這邊：“非常感謝配合。”
Soap盯著你：“你剛才一直在看我？”
“你太明顯了。”
“哪裡明顯？”
你剛準備說，Ghost先開口：“牌好的時候廢話很多。”
Hesh在旁邊笑了一聲。
下一輪很快開始，Soap顯然有意識地管住了嘴，結果用力過頭，拿到牌以後安靜得像突然斷了電。
你看了他一會兒，還是沒忍住：“現在更明顯。”
Soap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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