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常年乾重活練出來的薄肌，沒有半分多餘的脂肪。
穿提花束腰上衣的年輕貴族用馬鞭擡起他的下巴，逼他仰起臉。
那是張過分清秀的臉，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額角沾著塵土和血漬，嘴唇被咬得破了皮，滲著血絲。
一雙淺灰色的眼睛蒙著一層薄霧，浸滿水光，卻死死咬著下唇不肯哭出聲，眼淚在眼眶裡打了好幾個轉，硬是沒掉下來。
“瞧瞧這張臉，”年輕貴族嗤笑著用鞭梢擦過他的臉頰，“在石場裡太可惜了。跟我回去，不用再砸石頭，吃香的喝辣的，怎麼樣？”
那人渾身發抖，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顫得像風中蝶翼，下意識想往後避讓。
兩名衛兵伸手上前按他，竟被他輕易掙開。
但他不敢應聲也不敢反抗，如同困入陷阱的獵物，隻剩渾身抑製不住的輕顫。
“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貴族笑了，伸手就要去捏他的下巴，“來人，帶回去——”
“少爺、少爺我沒有……”他終於慌了，聲音細細軟軟的，帶著點哭腔，拚命搖頭，“我、我還要回去幹活……”
“幹活？”貴族挑眉，揚手就是一鞭子抽在他胳膊上，“給臉不要臉是吧？一個下賤農奴，也敢駁我的麵子？給我打！打到他肯乖乖跟我走為止！”
又有幾個衛兵上前，合力把他按住，一人舉起了帶鐵刺的木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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