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自己的情人。她寬衣並非為了向他求歡,而是要和他開一個古怪的玩笑,來一出兩人間的私密機遇劇。他微微一笑,表示理解和默許。
他以為她會對他報以微笑,但他的期待落空了。她仍抓著他的手不放,目光輪流地打量著鏡中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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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機遇劇持續的時間超過了極限。弗蘭茨覺得這場鬨劇(當然,他樂意承認的確有趣)拖得太長了一點。他小心翼翼地用兩個手指夾住那頂圓禮帽,微笑著從薩比娜頭上取下來,將它放回底座上,如同為聖母馬利亞像拭去被頑童塗上的胡須。
她仍一動不動地呆了好幾秒鐘,在鏡中凝視著。弗蘭茨便不斷溫柔地親吻她,再次懇請她十天後陪他一塊兒去巴勒莫。這次她沒有回絕,於是他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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