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寶寶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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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則眼睛睜得很大，臉色一點點白了下去。
李呈衍看著溫則臉上慌亂的神色，心裡跟著揪緊，連忙摸了摸溫則的頭發，又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寶寶，沒事的，別怕。”
溫則這才回過神，抬眼對上他的目光，聲音發顫：“你，你……”
李呈衍鬆開抓著溫則的手，親了親他的鼻尖，輕輕“嗯”了一聲，算是應下。
溫則卻沒有把手拿回來，反而又往前貼了貼，掌心緊緊壓在李呈衍胸口。
沒有，真的沒有，沒有心跳。他又貼得更用力了一點，還是沒有。
掌心下的身體越來越涼，涼得連他的手指都開始發冷。
李呈衍不肯再讓他摸下去了，輕輕握住他的手從自己胸口拿下來，塞回袖子裡裹好。
“涼，”他捏了捏溫則的指尖，哄道，“待會兒熱了再摸。”
溫則隻是看著他，乖乖地任由李呈衍擺弄，一聲不吭。
李呈衍喉結輕輕滾了一下，心裡有些焦灼。
他原本不想用這種辦法，太直接了，也太容易把人嚇到。但他也知道，如果不讓溫則親眼看見、親身體會，他說什麼溫則都不會信的。
溫則看著好說話，實則倔得要命，認定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要是不把證據擺在他麵前，他能拿這個當笑話看三個月，一生氣就把“你是個騙子”這句話翻出來加倍算賬。
他湊近了些，嘴唇在溫則的臉頰上碰了碰：“嚇到了？嗯？”
溫則眨了一下眼，沒有回答。
李呈衍輕輕歎了口氣，慢慢把心跳和體溫恢複回來，聲音低啞：“寶寶，我真的沒騙你。”
溫則整個人還有些發懵，他望著李呈衍好半天，然後眼圈一下子紅了，愣愣地開口：“李呈衍……”
“嗯。”
“你……”溫則聲音發顫，“你心臟不跳了……”
李呈衍點點頭：“嗯。”
溫則又沒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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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呈衍看出他是真的被嚇到了，把人往懷裡摟緊了些，手掌一下又一下順著他的後背：“沒事的寶寶，跳不跳都一樣，我沒事的。”
溫則安安靜靜靠在他懷裡，嘴唇抿得很緊，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手指在輕輕發抖。
李呈衍還在輕撫他的後背低聲哄他，可那些聲音飄進溫則耳朵裡，都變成了嗡嗡的雜音，聽不太真切。
溫則的腦子裡亂成了一團漿糊，慢慢把臉埋進李呈衍頸窩蹭了蹭，下意識地想要貼得更近一些，尋找一點微弱的依靠。
這一貼，他突然發現，李呈衍脖頸處的皮膚又重新變得溫熱起來。
溫則抬手貼上他的脖頸，那裡也有了脈搏的跳動，一下又一下，規律地跳著。
剛才明明不是這樣的。
溫則怔怔看著自己的手，嘴唇輕輕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有說。
他已經沒辦法再告訴自己剛才發生的一切隻是錯覺了。
李呈衍，真的跟他不一樣。
李呈衍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見懷裡的人有動靜，輕撫著溫則後背的手頓了頓。
他微微低頭，試探著喚了一聲：“溫溫？”
溫則埋在他肩窩裡眨了眨眼，睫毛掃過李呈衍的脖頸，隔了兩秒，才悶悶地應了一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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