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等人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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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呈衍和溫則跟著謝橋折騰了快兩個小時，借著謝橋店裡的電腦和打印機，把材料一份份整理好。
缺的東西補上，該打印的打印，該簽字的簽字，最後，厚厚一遝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李呈衍低頭檢查了一遍，又讓謝橋幫忙看了一遍，確認沒有漏項，才合上文件袋。
“差不多了。”
正趕上店裡陸陸續續進來了不少客人，謝橋已經回吧台忙活去了。
夜長夢多，李呈衍想快點把這事解決，打算今天就回趟地府把材料提交上去。
他側身低頭在溫則臉上親了一下，嘴唇落下去的時候溫則正看著那遝材料出神，冷不防被親得一愣，眼睛眨了眨。
“寶寶，我快去快回，你在這兒等我回來，好不好？”
溫則沒說話。他低頭去看自己的手指，右手食指上有一條不知道什麼時候劃出來的小口子，大概是剛才翻文件的時候被紙邊割的。
他抿了抿嘴，沒去管手指，伸出手緊緊拽著李呈衍的衣袖不鬆手，垂著眼睫，偏過頭一言不發。
李呈衍看他這副樣子，心裡也難受得緊。他知道溫則不想讓他離開，知道溫則心裡在打鼓。
如果可以，他也想時時刻刻把溫則放在眼皮子底下，走哪兒都揣著。
“寶寶，”他把人往懷裡帶，溫則順著他的力道靠過來，額頭抵著他的肩膀，“我保證今天一定回來。而且謝橋就在這兒呢，不會聯係不到我的。”
他停了一下，又輕聲問：“好不好，寶寶？”
李呈衍之所以不讓溫則回家等，也是怕他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子裡胡思亂想，留在謝橋店裡，有謝橋看著，好歹能分散點注意力。
溫則委屈地撇了撇嘴，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點了點頭，頭頂在李呈衍下巴上蹭了一下。
手指才一點點鬆開，溫則抬起眼來，露出發紅的眼眶。他眨了兩下眼，把眼底那點潮氣壓了回去，小聲道：“那你快一點……”
李呈衍心尖一顫，像被熱水泡著，漲得發疼。他重重地點頭，在溫則鼻尖上親了親：“好，聽寶寶的。”
溫則鼻尖有一點點涼，他的嘴唇貼上去，又戀戀不舍地蹭了蹭，這才直起身。
“乖乖等我。”他又說了一遍，拿上文件袋，轉身離開了咖啡店。
溫則一個人坐在偏僻的座位裡，愣愣地看了會外麵，然後伸出手指劃拉著手機屏幕，神色懨懨地趴在桌子上。
等了一會兒，外麵隱約傳來杯盤碰撞的聲響。溫則抬起頭看了看，發現店裡客人不知何時變多了，謝橋正在吧台後麵忙前忙後。
溫則坐在位置上盯了一會兒，終於按捺不住，起身走到吧台前：“謝哥。”
謝橋剛把一杯咖啡遞給客人，回頭：“怎麼了？”
“我來幫忙吧。”
謝橋愣了一下。
其實店裡還有兩個兼職的大學生，人手完全夠用，沒必要讓溫則也過來。但打量了一下溫則那悶悶不樂的神情，謝橋心裡明白，讓這孩子閒著指不定又要把李呈衍那點破事翻出來翻來覆去地想，不如找點事讓他做，還能分散分散心思。
“行啊。”謝橋咧嘴一笑，衝後麵的房間歪了歪頭，“你先去把衣服換了，圍裙什麼的都在後麵。”
溫則嘴角微微彎了彎，轉身進了後台。沒過多久，他重新從後麵出來，身上套著熟悉的圍裙，口罩也戴好了。
謝橋上下打量他兩眼，挑眉：“怎麼樣，還記得步驟嗎？”
溫則眉頭蹙了一下，拉了拉口罩，小聲道：“……應該沒忘吧。”
謝橋哼哼一聲，沒再逗他。
旁邊兩個正在裝盤的店員聽到對話，好奇地湊過來看，對溫則點點頭，算打了招呼。
他們並不認識溫則，隻當這是老板請來救場的朋友。
謝橋伸手敲了敲吧台，哼哼道：“看什麼呢？這可是你們正兒八經的大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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