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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命太苦了……
另一邊，程緒言把手機遞給程衍，“你看，我就說他忙，沒有空吧。”
程衍癟嘴，“好吧。”
“那我們下班了去接他好不好。”
“這個可以。”
陪了他一下午，下班順路去接一下程知也，也不是不行。
他是當哥的，不能這麼計較。
程衍陪著程緒言看了會兒文件，就鑽進休息室休息了。
醒來後，頂著一撮呆毛晃悠悠的離開休息室。
“言言……我想喝水……”
迷迷瞪瞪的程衍還沒發現辦公室有人，下意識往程緒言身邊走。
程緒言放下文件，抱起他，拿過一旁的保溫杯遞給程衍。
“溫的，慢慢喝。”
杯子是薑明準備的，他知道程衍醒來會喝水，所以接了熱水。
喝了水，程衍睜開了眼睛，視線裡突然多了好多人。
他咽了一下口水，抬起小手，“你們好。”
經理們：“你、你好。”
他們眼裡隻有對程衍的感謝，因為差一點兒程緒言就要爆發了。
往常生氣，保準罵的他們狗血淋頭。
可現在，渾身圍著溫柔，一點兒戾氣也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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