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說了什麼，她開始穿衣服。
賀軒：“你做什麼？不玩兒了？”
女朋友：“資本家讓我改方案，他現在就要。”
“下次吧，現在沒心情了。”
賀軒：……
他現在仇視所有老板！
程緒言拿到薑明的聯係方式，第一時間打了過去。
對麵接通了，“你好。”
“薑明，我是程緒言。”
薑明不說話了，過了會兒才開口：“喲，程總怎麼有空給我這個小人物打電話了。”
“真稀奇呢。”
“咋了，公司運轉不下去了？”
程緒言忽略薑明嘲諷的語氣，“你回來一趟，我有事找你。”
“沒空。“薑明拒絕，“有什麼事電話裡說吧，我挺忙的。”
“這件事一句兩句說不清楚，你回來一趟，我當麵和你說。”
薑明沒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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