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的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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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柏沉處理工作，程衍就在一旁陪著。
他坐的椅子是周凱特意買回來的，高度也很合適。
程衍前方擺著一台平板，小手指一滑動，紀氏的股票出現在屏幕上，一路上升趨勢好到爆炸。
小手再滑，程氏的新聞出現在屏幕上，業績下滑，比去年減少三十個億。
有評論說：程緒言一個律師怎麼撐得起程氏集團，他哥程衍在的時候，程氏收益可是每年都在增長，程氏這個百年企業多半會毀在程緒言手裡。
程衍心裡一緊，程氏現在這麼不好嗎？
“小衍在看什麼？”
“隨便看看。”
紀柏沉看出程衍的興致不高，又瞥了一眼新聞，放下手中的筆轉身將他抱在腿上。
“都是假的，程氏挺好的，至少有我在，我不會讓程氏倒下。”
“還有什麼不開心，和小叔說說。”
程衍抿著唇瓣，眼珠左右轉動，他在糾結要不要說。
說了會不會給小叔添麻煩。
“小衍，小叔無條件站在你這邊，所以你可以放心告訴我。”
“難道小衍連小叔都不相信嗎？”
“不是……”程衍囁喏的吐出一句，他抬起頭望著紀柏沉，好一會兒才開口道，“言言把薑明開除了。”
“是不是因為我，言言討厭我這個哥哥，所以才把人開除。”
紀柏沉瞬間懂了程衍的糾結。
他和程緒言幾兄弟中間有條溝，哪怕現在程緒言道歉了，這條溝也始終存在。
他恍惚想起當初的程衍多麼開朗自信，現在卻在親情上自卑敏感。
“這件事還真不是因為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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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柏沉抬起手落在他後背，“是薑明替你抱不平，罵了程緒言，程緒言才沒忍住把人開除了。”
“是這樣嗎？”程衍還是有些不信。
“對，程緒言親口告訴我的。”
“還有一件事需要告訴你。”
紀柏沉緩慢道：“程緒言說他們都不記得你，但我記得，記得你的一切。”
“我猜測有東西在影響他們，阻止他們想起你，也是因為這樣，他們做了一些不理智的事。”
“是什麼東西？”
紀柏沉搖頭，“沒有線索，程緒言也沒有。”
“不過就算有東西影響他，程緒言做的也不對，我已經罵過他了，小衍就不要不開心了好嗎。”
“好吧。”
程衍很好哄，尤其是在聽到有東西影響程緒言他們，心裡的不舒服就消失了一大半。
肯定是因為被影響了，所以言言他們才不理他。
一定是。
他得查一查。
手指落在平板上的一瞬間，他想起了他死後看到的那些畫麵。
男主的墊腳石，他把言言他們都毀了。
是怎麼毀的呢？
程衍閉上眼睛仔細回想，記憶裡一個身形偏瘦的男子張開手，頭頂有一圈兒光環。
他說：“能為我提供氣運，是你們的榮幸。”
“不過現在，你們沒用了。”
隨後無數金光從程緒言他們身上飛出，一點一點湧入男子身體。
金光消散，程緒言他們死亡，而男子頭上的光環卻更加凝實。
氣運？
是氣運！
有人在吸取言言他們身上的氣運。
程衍睜開眼，他看了一眼紀柏沉，最終什麼也沒說。
他回來就是救弟弟們，現在沒有實質性證據還是不要告訴小叔讓他擔心了。
有空問問114，看看它知不知道。
係統應該會知道吧。
“小叔，我想找薑明。”
“找他？可以啊，小叔幫你。”
“我想自己去。”
“不可以。”
紀柏沉語氣簡短，這件事沒得商量。
”小叔～”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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