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
程緒言嘴唇顫抖：“你什麼意思？”
“什麼叫和我有關係？”
大哥出車禍為什麼和他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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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想知道啊，自己去查啊！”薑明冷笑一聲，鬆了手，任由程緒言狼狽的摔在地上。
紀柏沉沒為程緒言辯解一句，因為這件事確實和程緒言有關係。
程緒言卻慌了，他抓著薑明的褲腿，“你說話，什麼叫和我有關係。”
“你說啊！”
薑明閉了閉眼，推開程緒言，“鬆手，別把我褲子扯掉了。”
程緒言倒在地上，又看向紀柏沉，“小叔，小叔你一定知道對不對？”
“你告訴我好不好。”
紀柏沉歎了口氣，“你還記不記得你當律師時處理過一個命案。”
“殺人的叫虎哥，他的身後是一個組織叫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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