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又是想把程緒言丟出去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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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起去。”紀柏沉一邊同意，一邊用眼神壓住要說話的程緒言。
等程衍抱著布布玩兒，紀柏沉才開口：“你現在不答應，他會鬨。”
“難道就真讓他去？”
“當然不。”
紀柏沉目光轉動，手指輕輕點著膝蓋，“他現在是一個孩子，記性可能不太好，最近都別提，等他自己淡忘。”
“如果實在要去，到時候我們先走，讓薑明再帶著他出門，大街上隨便逛一逛，到點兒了就回來。”
程緒言聽完，忍不住給紀柏沉豎起大拇指，“薑還是老的辣。”
”你說誰老？”紀柏沉瞪著程緒言。
“瞎說的。”
程緒言去上班了。
紀柏沉摸著自己臉頰，他今年三十，難道真的老了？
跟三歲的程衍比起來，他好像確實老了。
等小衍二十，他都五十了。
紀柏沉唇抿成一條直線，心情略微不爽。
傍晚臥室裡，程衍現在已經習慣了和紀柏沉睡，他坐在床上，手指戳著平板，在看今天程氏的股票。
看得都打哈欠了，可紀柏沉還沒出來。
這是在裡麵做什麼？
程衍爬下床，穿上小拖鞋一步一步靠近浴室門口，然後趴在門上悄聲聽。
聽了半天沒動靜，那應該不是在做他想的那種事，那在裡麵做什麼？
他搬來凳子，摁下門把手。
門沒鎖，他悄悄打開了一道縫兒，卻看見紀柏沉穿著睡衣站在鏡子前……敷麵膜？
？？？
好好的，敷什麼麵膜啊？
而且，他在和誰打電話，聽聲音是一名女生？
“你確定有用？”
紀柏沉敷好麵膜，低頭看向手機。
屏幕上寫著兩個字，阮露，他的另一個助理，現在在M國出差。
麵膜他肯定沒有，但助理是萬能的。
阮露：“抗老抗皺，反正我用這個效果不錯。”
“您為啥突然想抗老啊？誰說您老了？”
紀柏沉：“話多。”
嘟的一聲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阮露撇撇嘴，“戳到痛點了，絕對是。”
“不過，還挺好奇的，大魔王突然敷麵膜難不成是有喜歡的人了？對方太年輕怕配不上？”
“問問周凱，嘿嘿嘿。”
麵膜敷十五分鐘，紀柏沉看著時間摘下來，結果這一低頭，腿邊站了個矮墩墩的小蘿卜。
程衍黑溜溜的雙眼盯著紀柏沉，小臉冷漠：“你敷麵膜做什麼？”
“是想見誰？”
他就說今晚怎麼這麼反常，好啊，居然背著他偷偷摸摸做這種事！
紀柏沉平時最多用個洗麵奶，冬天則會加個麵霜保濕，敷麵膜前所未有的事。
絕對是明天有他想見的人。
程衍望著麵膜還在臉上的紀柏沉，眼眶慢慢變紅，小嘴巴癟成了一條直線，傷心在心頭蔓延。
不等紀柏沉回答，他扭頭就走。
他不要挨著小叔睡了，他要去找言言。
他要離開這個傷心地。
“衍衍！”
“衍寶，你聽我解釋！”
紀柏沉摘了麵膜就追，誰知程衍這次好像真傷心了，跳起來摁下門把手，飛快往程緒言房間跑。
程緒言房間門沒關嚴，他推開進去就把門關了。
“大哥？”
程緒言在處理工作，看見程衍穿著睡衣跑來，連忙丟下電腦去抱他。
“眼眶怎麼紅了？誰欺負你了？”
程衍不好說原因，他隻能摟著程緒言，吸著小鼻子。
砰砰砰——
“衍寶，你聽我解釋，我不是要去見誰，就是臉起皮了，阮露說用麵膜效果好。”
聽見紀柏沉開門，程衍急聲：“鎖門。”
程緒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不妨礙他想獨占大哥的心，利落的鎖了門。
“好啦，他進不來，怎麼了？跟言言說。”
程緒言抱起程衍坐在小沙發上，手指一點一點擼著他的小腦袋。
他從沒見過大哥小時候，現在越來越覺得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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