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原本打算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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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衍揍人揍得歡了點，隱身衣鬆鬆垮垮的穿在身上。
在葉雲諫視角裡，他的麵前坐著一個有腦袋，有手有腳卻沒有身體的小娃娃。
一向不信這世界有鬼的葉雲諫默默咽了咽口水。
他好像真看見鬼了，隻是這鬼娃娃有點兒太白太乖了，且還有點兒眼熟。
“你沒事吧。”程衍探過腦袋去看，卻敏銳發現葉雲諫瞳孔縮了縮。
他下意識往身上看，完了，他忘了自己穿著隱身衣。
現在估計把人嚇得夠嗆。
這下可怎麼辦。
叩叩叩
“我說怎麼不見了人，原來是在這兒英雄救美啊。”
程衍回頭，薑明靠在門框邊戲謔的望著他。
而程緒言麵色鐵青，一臉不善的盯著葉雲諫。
“師兄怎麼在這裡？”
葉雲諫，程緒言的師兄，也是一名律師，且還是名頭響當當的律師。
誰能想到涉及地下產業的葉家，這輩唯一的孫子居然成了一名律師。
葉家不理解，他知道葉家底細後更不理解。
但最不理解的是，葉雲諫不是他師兄嗎，為什麼每次來他家都找大哥，還哄著大哥叫他學長。
雖然他們確實是一個學校的。
葉雲諫看見程緒言想起身，卻發現自己沒有力氣，且手腳都被捆著。
“我幫你解開。”
“你解什麼，讓薑明接。”
程緒言走過來抱走了程衍，沒有動他的隱身衣，就這麼抱著走了。
葉雲諫：膽子真大，居然抱鬼娃娃？？？
輪船上，警察已經將輪船包圍了，一起來的還有紀柏沉和周凱。
程衍一出來才發現，天已經黑了，輪船嘖早就駛出了江麵，卻在海上被攔截了。
海上風大，紀柏沉的風衣被吹的獵獵作響，他雙目幽深，表情嚴肅，可再看見程緒言懷裡的程衍時，麵上滿是溫柔。
周凱撇嘴：這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
“小叔，我沒有亂來哦，帶了薑明，也沒有多管閒事。隻救了言言和軒軒。”
“還有一個葉雲諫。”程緒言默默補充。
周圍溫度瞬間下降好幾度，冷的人搓手臂。
程衍偷瞄紀柏沉，果然臉色沉了下來。
完嘍，小叔最不喜歡學長。
“葉雲諫也在船上？”他一字一句問。
程衍不說話。
程緒言道：“嗯，被迷暈了捆著。”
“這艘船好像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紀柏沉：“有警察，我們先回去。”
“好。”
紀柏沉前腳抱著程衍離開輪船，後腳薑明和葉雲諫就走了出來。
葉雲諫神色淡淡的，可望著紀柏沉懷裡的程衍卻全是悲傷。
“薑明，他是誰的孩子？”
薑明：“你覺得呢。”
葉雲諫苦笑一聲，那麼像，不是程衍的還能是誰的。
“幾歲了？”
“三歲。”
“挺乖的。”跟程衍一樣。
薑明沒再說其他，跟著程緒言走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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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柏沉是開著自己的遊艇追來的，這裡離岸邊太遠，薑明一行人自然也在他的遊艇上。
“他為什麼在這裡？”程緒言盯著葉雲諫問著薑明。
薑明吃著蘋果：“大概是因為臉皮厚吧。”
“一個不注意就坐那兒了，一言不發，我也不敢多問。”
程緒言無語，扭頭坐進沙發裡。
程衍盤腿坐在沙發上，小手指對戳著，眼神偷瞄著一旁的紀柏沉。
小叔好像真的生氣了。
左思右想，慢吞吞挪過去，小手抱住他手臂，“小叔～”
紀柏沉垂下眼眸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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