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沒有大哥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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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程千帆煮了抄手給程衍吃，煮得有點兒過，但好在餡兒沒漏，還放了紫菜和蝦米。
“好吃嗎？”程千帆忐忑的問道。
他廚藝不佳，能煮好速食也是最近練出來的。
程衍咽下一口抄手，“好吃，小帆做的很好。”
“那就好。”
程千帆撐著臉，坐在一旁看著程衍吃。
等程衍吃完，他拿著碗筷去廚房洗。
程衍靠在廚房門邊，看著程千帆熟練的動作，心裡有一絲說不出的難受。
他的小帆以前連碗都不會洗，可現在洗的乾乾淨淨，還知道用毛巾擦乾放好，台麵也收拾得乾乾淨淨。
“眼眶怎麼紅了？”
“身體不舒服？”
程千帆回頭就看見程衍癟著嘴巴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嚇得他擦乾手跑到他麵前蹲下。
程衍吸著小鼻子，小手落在程千帆臉上，“你受了很多苦吧。”
程千帆有一瞬間想哭，他忍住了淚珠，“不苦。”
“看到你就不苦了。”
現在他有期盼了，能好好活下去了。
“看電視嗎？我帶你去。”
程千帆抱起程衍往客廳去，坐在沙發上，還把一個抱枕放在他身邊，就這麼挨在一起。
看電視正看得開心時，門口傳來動靜。
程千帆回頭一看，走進來的是程緒言。
他愣住了，緩慢起身現在一旁，低垂著頭：“二、二哥。”
“言言！”
程衍滑下沙發，張著手開開心心的朝他跑去。
程緒言笑著將他接住，抱在懷裡捏了捏他的小臉蛋。
“和小叔先回去，我和他說兩句話。”
程衍：“小帆很乖，你不許說他。”
“還有，你怎麼把他的卡都停了，他才多大，要吃飯的，餓到了該不長身體了。”
“好，一會兒就給他錢。”程緒言什麼都答應，至少現在不能不同意，因為怕程衍鬨騰。
“言言真好。”
程衍開開心心撲進紀柏沉懷裡，又和程知也打了招呼，才跟著紀柏沉離開。
比起程家，他更願意挨著小叔。
程緒言一身黑色西裝，一步一步而踏進客廳，壓迫感十足，讓程千帆忍不住後退。
“二、二哥。”
啪——
程緒言一巴掌打在程千帆臉上。
這是這麼多年來，程緒言第一次動手打程千帆。
程知也都沒反應過來，上前兩步又退回來。
“這一巴掌，打你對大哥不敬，有怨言嗎？”
“沒有。”
程千帆沒有怨言，隻是捂著臉哭，他的確該打，但最該打他的人卻不在了。
嗚嗚嗚嗚……
程緒言擦了擦手，在沙發上坐下，“大哥沒死。”
哭到抽搐的程千帆抬起淚眼婆娑的雙眼，“你說什麼！”
“大哥沒死？”
程千帆撲到程緒言麵前，抓著他的手臂，“大哥沒死？他在哪兒？”
“你說話啊。”
程千帆急得不行，“二哥，二哥你告訴我好不好。”
“二哥我求你了。”
“你見過。“程緒言拿起桌上的橘子慢吞吞剝著，結果剝開一看裡麵的果肉都乾了。
“……”
這是放了多久？
程千帆坐在地上，眼角還掛著淚，“我見過？”
“我哪兒見過？”
突然，他頓住，他想起了那個孩子。
“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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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衍。”
“小帆？”
“小帆。”
程千帆猛地抬起頭，“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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