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收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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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黎看著陸智燊的背影消失在風雪裡，大拇指撥回重火力的保險，把槍隨手扔在桌上。
陸智燊多管閒事，倒也省了她開槍的功夫。
鑽回鵝絨被裡，電熱毯的溫度剛好。方黎閉上眼，聽著外麵呼嘯的風雪聲，一夜無夢睡到天亮。
早上七點，鬨鐘震動。方黎睜開眼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肚子準時唱起了空城計。意念微動，一碗熱氣騰騰的胡辣湯憑空出現。濃鬱的胡椒辛香味瞬間霸占了木屋的空氣。旁邊配著兩根剛炸出來的油條，金黃酥脆，還有一個剝好殼的茶葉蛋。
方黎拉開椅子坐下，拿起勺子攪了攪黏稠的湯汁，舀起一勺送進嘴裡。不到十分鐘，一碗胡辣湯見底，方黎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吃飽喝足，該乾活了。方黎換上極地防寒服，戴上加熱手套和防風麵罩。
“嘶啦——”
膠帶撕裂的聲音響起。保溫氈被扯下的那一刻，木屋裡的溫度在五秒鐘內從22度暴跌到零度以下。方黎打了個寒顫，迅速將所有的保溫氈、暖風機、折疊床連同桌椅，一股腦兒全收進空間。
原本溫馨的避難所，瞬間變回了那個四麵漏風、破敗不堪的冰冷木屋。
推開門，外麵的積雪又厚了一層。
通航機場。距離度假酒店大約十五公裡。末世前，那裡是本市富豪停放私人飛機、航校訓練的專用場地。
極寒封凍了大地，地表交通徹底癱瘓。方黎清楚，以後要想在四分五裂的板塊和被淹沒的城市間移動，光靠越野車根本不夠，她需要飛機。
滑行在市郊的乾道上，路況比想象中還要惡劣。昨天的地震把冰麵撕扯得支離破碎。方黎不得不時刻保持高度警惕。
兩個多小時後。通航機場到了。
外圍的鐵絲網早就被幾米厚的積雪壓塌，甚至連塔台都在地震中被攔腰折斷，上半截砸在旁邊的停機坪上，碎成了一堆廢銅爛鐵。
方黎停下腳步，把雪板收進空間，拔出匕首反握在手裡，深一腳淺一腳地往裡走。
露天停機坪上停著五六架小型客機。方黎走過去，用戴著手套的手抹開機翼上的積雪。
沒用了。露天停放的飛機在暴雨期就被水泡過，極寒降臨時，機身內部的水分結冰膨脹，直接把引擎和液壓管線撐裂了。
方黎沒有停留，向機庫走去。
門上的電子鎖早就黑屏了。方黎從空間抽出消防斧，看準鎖頭的位置，掄圓了胳膊砸下。
極寒下被凍得發脆的金屬鎖芯，連一斧頭都沒扛住，直接碎成了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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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黎推開門，機庫裡沒有結冰，溫度大概在零下十度左右，比外麵暖和得多。
空曠的機庫中央，整整齊齊地停放著四架直升機和兩架固定翼飛機。
伸手摸了摸機身，觸感冰冷，但表麵沒有任何破損。這些飛機一直待在機庫裡，躲過了暴雨和極寒的直接侵襲，隻要有燃料，隨時能飛。
她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意念微動。飛機消失。
這種零元購的快感，確實讓人上癮。
收完飛機，方黎的視線落在了機庫深處的一排附屬房間上。那裡是航材庫和油料站。
她握著匕首，放輕腳步，朝著油料站走去。剛靠近那扇半掩的防火門，方黎腳下一停。
門縫裡，透出一絲微弱的橘紅色火光。伴隨著火光，還有斷斷續續的說話聲傳出來。
“咳咳……這破木托盤燒起來煙太大了，嗆死個人。”一個男人抱怨著，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
“知足吧，能有東西燒就不錯了。”另一個聲音透著虛弱，“要不是咱們躲進這機庫，早跟外麵那些人一樣凍成冰棍了。就是這吃的真見底了，最後兩包泡麵昨天就分了，我現在餓得胃裡直抽抽。”
“要不……咱們去航站樓那邊碰碰運氣？”第一個聲音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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