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外出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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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外，淩啟拄著一根鋼管，站在緩衝通道外的斜坡上。“挖深點！”淩啟衝著底下的工兵排吼，“水管往下走，別讓泥漿堵了泵頭！”
陳浩直起腰，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隊長，這土開始變軟了，剛挖開就往下塌，沙袋根本壘不住！”
“壘不住也得壘！去後勤把那些破木板拆了，打樁固土！”淩啟把手裡的鋼管往地上一插，“快去！”
盯著外麵挖完，淩啟拖著腿轉身進了防空洞。他一路走到醫療點。趙林正指揮著幾個護士，把幾塊破舊的帆布掛在鐵絲上，勉強隔出一個幾平米的空間。
“老趙，這破布能擋住個屁的病毒啊。”淩啟走過去，掀開帆布看了一眼。裡麵隻有兩張行軍床。
趙林眼睛裡全是紅血絲，手裡拿著個噴壺，正往地上噴灑兌了水的劣質酒精。“沒辦法，地方就這麼大。真要爆發傳染病，這點地方半天就塞滿了。”
淩啟咬了咬牙，轉身衝陳浩招手。
“帶幾個人，跟我去底層的3號和4號廢棄洞。”淩啟指著地下，“雷隊發話了，把那幾個死胡同砸開。裡麵的碎石全清出來，給老趙當隔離區。”
“隊長，那底下不通風啊，人進去不得悶死？”陳浩問。
“活人還能讓尿憋死？”淩啟一瘸一拐地往底層走，“把牆砸了！順著岩壁找裂縫，用風鑽往上打。打不通就用炸藥炸幾個窟窿出來。通風管道不夠，就把後勤那些破鐵皮卷成管子接上。”
沉悶的撞擊聲在岩壁間回蕩。十幾個士兵掄著大錘砸在岩壁上。淩啟捂著鼻子，用手電筒往裡照。空間很大，但陰暗潮濕。
“拉電線！裝排風扇！”淩啟指揮著，“把拉回來的酒糟餅搬幾塊過來點上，把裡麵的濕氣烤乾。給老趙騰地方！”
陸智燊握著方向盤，越野車在前麵開道，後麵跟著兩輛空載的重型卡車。
市郊建材市場。鐵皮廠房在地震中塌了一半，剩下的部分也被厚厚的積雪壓得變了形。
“停車。”陸智燊踩下刹車。“兩人一組，散開找。”
滕青從廠房破口處進入內部，拿手電筒一照，用匕首劃開一個袋子，白色的粉末漏了出來。
“隊長，是生石灰！”滕青抓起一把聞了聞，“還能用！”
“搬上車。”陸智燊打了個手勢。
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一袋接一袋地扛上卡車。就在這時，建材市場外圍的廢墟裡，傳來一陣微弱的求救聲。“救命……有沒有人……”
陸智燊立刻拔出步槍，順著聲音的方向跑去。在兩塊倒塌的水泥板之間，卡著一輛被壓扁的私家車。
車窗玻璃已經碎了。一個女人懷裡死死抱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女人的臉色慘白，嘴唇凍得發紫，看到陸智燊走過來，眼睛裡爆發出求生的光芒。
“當兵的……救救我孩子……”女人伸出凍得僵硬的手。
陸智燊走過去，伸手探了探小孩的頸動脈。還有微弱的跳動。
“滕青！拿千斤頂！”陸智燊大吼。
幾個士兵跑過來，把千斤頂塞進水泥板的縫隙裡，用力壓動手柄。水泥板被一點點頂起。
陸智燊趴在泥水裡，抓住女人的肩膀，把她從變形的車廂裡拖了出來。
“上車。開暖風。”陸智燊把小孩抱起來，塞進越野車的後座，轉頭衝滕青下令，“留一輛車裝人。去附近再搜一圈，活著的都帶走。”
另一邊，沈鋒的車隊停在市區邊緣的一家大型連鎖藥房前。
藥房的玻璃門早就碎了，裡麵的貨架倒了一地。
“仔細翻！連庫房的地板磚都給我撬開！”沈鋒手裡拎著一把工兵鏟，站在一片狼藉的大廳裡。
幾個隊員打著手電，在廢墟裡翻找。
“沈隊！庫房裡有貨！”一個隊員從後麵的小門探出頭，手裡舉著幾個紙箱，“退燒藥和消炎藥！還有幾箱生理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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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搬走！”沈鋒走過去，幫著把紙箱往外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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