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光環初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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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薇薇被喬可一句話懟得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矜貴的笑。
“我隻是好心提醒。”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語氣平淡，
“畢竟公演是現場投票，觀眾可不會因為你們‘感情好’就多給幾票。主唱要是撐不起來，整組都完蛋。”
說完，她轉身走了。
白梔盯著她的背影，小聲嘟囔：“她怎麼比我們組長還關心我們組？”
喬可沒接話，走過去把訓練室的門關上，然後看向趙安安：“你唱給我聽。”
趙安安明顯緊張了，嘴唇都在抖。
林小鹿及時遞了瓶水過去，笑著說：“別緊張，就當KTV練歌。來，我陪你開嗓。”
白梔默默退到鏡子前，開始壓腿。
這時候說再多安慰的話都沒用，得讓趙安安自己唱出來。
十分鐘後，趙安安開口了。
聲音一出來，白梔愣了一下。
挺好聽的。
很鄰家女孩的感覺，非常純真樸實，跟歌的主題也很貼。
喬可聽完，隻說了一句：“就是你了，別想太多。”
趙安安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白梔在旁邊海豹式鼓掌：“好！主唱就位！我們組要起飛了！”
萱萱跟著起哄：“起飛！不過……得先把白梔那個轉身動作修好，別到時飛一半掉下來。”
白梔：“你好討厭！哪壺不開提哪壺。”
訓練正式開始。
喬可排了每天的時間表，從早上八點到晚上十二點，精確到每個小時練什麼。白梔拿到那張表的時候，感覺自己又回到了上輩子公司周報現場。
“喬可，你這個表，好狠。”她小聲說。
喬可看了她一眼：“有意見？”
白梔：“沒有。隻是有一種熟悉的窒息感。”
蘇晚晴負責走位。她在訓練室地板上貼了十條彩色膠帶，標出每個走位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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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梔看著滿地膠帶，陷入了沉思：“這真的不是行為藝術嗎？”
萱萱從旁邊經過，順嘴接道：“這是把我們當木偶，每個點都是提線。”
蘇晚晴淡淡道：“能當木偶就不錯了。至少不會被淘汰。”
白梔和萱萱同時閉嘴。
上午兩個小時的集體練習後，白梔已經快散架了。
她癱在牆角，喘得跟風箱似的。手裡的礦泉水瓶已經空了，她還在無意識地吸著。
“你這樣不衛生。”一道聲音從頭頂傳來。
白梔抬頭，看見組裡那個不熟的副舞選手站在麵前。
她叫宋雨，排名中遊，長得清秀，平時話不多，存在感比白梔還低。
宋雨遞過來一瓶新的水：“給你。”
白梔受寵若驚：“謝謝謝謝，不用，我自己……”
“你嘴唇都起皮了。”宋雨把水塞進她手裡，“喝吧。”
白梔接過水，心裡犯嘀咕。
宋雨什麼時候開始關心她了？
她倆從組隊到現在，說的話不超過五句。
白梔還沒來得及多想，另一邊，那個叫鄭伊的副唱也湊過來，把一個創可貼遞給她：“你膝蓋破了，貼一下吧。”
白梔低頭一看。
膝蓋確實磕破了皮，大概是練那個跪地動作磨的。
“你們怎麼都……”
“你快貼吧，下午還有五個小時訓練。”鄭伊擺擺手，轉身走了。
白梔拿著創可貼，一臉茫然。
她轉過頭問萱萱：“我今天臉色很差嗎？怎麼突然大家都開始關心我了？”
萱萱認真看了她兩眼：“還行啊。”
白梔：“……當我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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