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二公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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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天，整個節目組像被上了發條。
白梔每天早上七點進訓練室，晚上十二點之後才被蘇晚晴和喬可輪流拖回宿舍。
她的膝蓋上又添了好幾塊青紫，腳上的創可貼從一張變成四張，走路時能明顯感覺到後腳跟和鞋幫摩擦的刺痛。
但她沒停下來。
隊友們也沒停。
江晚和許澄把最難的走位拆成了幾個小段，一格一格地摳。
季雨微帶著vocal組練和聲。
方恬和趙曉妮負責“情緒管理”，一個講笑話，一個遞水遞毛巾。
白梔有時候練著練著，會突然覺得這畫麵很魔幻。
七個女生，在不算大的訓練室裡，一遍遍重複同樣的動作。
汗水甩在地上，又乾掉。沒人抱怨，也沒人提前走。
像極了她上輩子加班到深夜的辦公室。
但這裡的每個人，眼底都是亮的。
彩排前一天，安以夏來到訓練室看效果。
白梔她們把整首《風信子》從頭到尾走了一遍。
音樂結束，白梔站在C位，微微喘著，目光忐忑地看向安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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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夏安靜了好幾秒，然後說：“有進步。”
白梔鬆了一口氣。
安以夏緊接著：“白梔，你等會兒留下。”
白梔心裡“咯噔”一下。
等其他人去休息，安以夏走到她麵前：
“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白梔小聲：“肢僵如屍？”
安以夏差點笑出來，咳嗽一聲：“不是。是你不相信自己。”
白梔抬頭看她。
安以夏繼續說：“你跳舞的時候，肢體其實已經跟上了，但你的表情和呼吸在拖後腿。你總在擔心下一個動作會不會錯，觀眾一眼就能看出來你在害怕。”
白梔沒說話。
“明天公演，把恐懼放到台下。”
安以夏盯著她，
“上了台，就相信你的身體。它已經記住了。”
白梔吸了吸鼻子，點頭：“謝謝安老師。”
安以夏“嗯”了一聲，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回頭：“你中間那段c位齊舞，其實挺好看的。”
白梔愣住。
安以夏已經走出去了。
白梔站在原地，嘴慢慢咧開。
當晚，白梔對著鏡子給自己打氣：
“白梔，你跳舞像入D怎麼了？入黨總比入土強。明天別怕，上就完了。”
方恬剛好進來拿東西，聽見她自言自語，憋笑憋得蹲在地上。
公演當天，錄製現場比一公時更熱鬨。
燈光、機位、應援，規模都上了一個檔次。白梔在後台透過門縫看了一眼觀眾席，發現不少人的燈牌上寫著名字。
有沈星瑤的，顧念的，淩薇薇的。
也有白梔的。
一個不大的燈牌，寫著“隻隻衝呀”，字體歪歪扭扭，像小學生手工做的。
白梔盯著那個燈牌，鼻子一酸。
她沒再躲，回到了隊伍裡。
《風信子》排在下半場。
等待的時間裡，白梔看完了前麵的表演。
每一組都有自己的特色，有人選擇極致炫技，有人把情感拉滿，有人靠團隊整齊度碾壓。
白梔的心跳從看見第一組上台開始，就沒慢下來過。
終於，工作人員喊：“《風信子》A組、B組準備。”
白梔站起來。
她看向隊友們。
蘇晚晴第一個把手伸出來：“別的不說了，把想做的做出來。”
江晚把手搭上去：“加油。”
季雨微、方恬、趙曉妮、許澄，一個接一個地疊上來。
白梔最後覆上去，十指相扣。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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