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個笑。
可台下依然安靜。
“謝謝大家。”她的聲音啞了，
“對不起。”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道歉。
可能是為沒表現好道歉，為哭了道歉，為拖累隊友道歉。
也可能，是為了她這個人，今天站在這裡，讓大家不開心了，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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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友們圍了過來。
林小鹿第一個抱住她。方恬從後麵摟住她的腰。萱萱把她的腦袋按在肩膀上，自己也哭得渾身發抖。
“別道歉……白梔，別道歉……”
林小鹿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
蘇晚晴站在一旁，伸手輕輕拍了拍白梔的背。
許澄和喬可站在稍遠處。
許澄別過頭，眼眶紅得厲害。
喬可站在那裡，嘴唇緊抿，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
白梔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下台的。
她隻記得，燈光晃得眼睛疼，腳步虛得像踩在棉花上。
而在觀眾席最後一排的角落裡，幾個年輕女孩正低著頭，肩膀劇烈地抖動。
陳倩文死死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
她害怕被旁邊的人發現，害怕給她造成更不好的影響，更害怕自己一旦出聲，就會暴露她們是“隻為你”，被節目組請出去。
室友就坐在她旁邊，眼睛通紅，手機屏幕的光亮著。
“把手機燈打開。”她忽然啞聲說。
“你瘋了？會被趕出去……”
“打開。”她的手指在抖，但語氣堅決，
“她看不見我們。但萬一呢？”
陳倩文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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