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和。”她開口，聲音輕得像歎息，
“你真的變了很多。”
陸景和沒說話。
喬可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她停了一下。
“給你一個衷告。”
“什麼？”
“欠了別人的，遲早要還。”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陸景和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
他忽然覺得胸口悶得慌。
好像有什麼本來是屬於自己的東西消散了。
門外，喬可站在走廊裡，從衣服內側口袋裡掏出手機。
屏幕上的錄音界麵，波形還在跳動。
她按下了停止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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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陸景和團隊的攻勢，還在加碼。
營銷號鋪天蓋地。
“白梔決賽前被曝耍大牌，對工作人員態度惡劣。”
“知情人爆料：白梔和許哲關係不一般，導師特殊照顧有內幕。”
“白梔粉絲集體發瘋，人肉素人網友，網暴到對方銷號。”
每一條都是假的，每條都有人信。
白梔的票數，在一天之內，進一步掉到第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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