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突如其來的轉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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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威爾特郡忽然冷了下來。
這種冷很不尋常。明明玫瑰還開著，白孔雀的尾羽也豐密如常，總讓人覺得有風從四麵八方滲進來，像有什麼東西已經不知不覺的滲透進巫師世界。
盧修斯這幾日回來得都很晚，眉宇間有一種安陵容從未見過的緊繃。
晚餐時，他吃得很少，切兩下就放下刀叉，望著壁爐出神。
納西莎沒像平時那樣輕聲勸他，隻是垂著眼，似乎在等他先開口。
仿佛已經做了某種決定。
安陵容看在眼裡。
直到開學前幾天晚上，盧修斯把她和德拉科叫進書房。
書房沒點大燈，隻書桌上一盞銅製的魔法燈。
盧修斯半張臉被燈光照得發白，另半張浸在暗影裡。納西莎站在他身側，手搭在椅背上，臉色也不大好。
“把門關上。”盧修斯說。
安陵容隨手關了門。
她的動作很輕，像早已預料到這是一場不能被人聽見的談話。
德拉科被這突如其來的緊張氣氛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心裡隱隱升起一絲不安，他看了她一眼，像是在問一個答案：這是怎麼了？
安陵容走到他身邊，與他並肩站好。
“你們的母親和我商量了幾日，現在是時候了，我們將告訴你們一個決定。”
盧修斯說話也不像平時那麼繞。
他的語氣像在魔法部的長桌前做最後裁斷，“下個星期，你們就動身去德姆斯特朗。”
空氣像被抽空了一瞬。
緊接著德拉科先叫了出來：“為什麼？霍格沃茨馬上開學了。爸爸，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我在霍格沃茨都待了一年了！我的朋友、我的魁地奇……”
“你的那些朋友，有幾個能在神秘人回來時替你擋一條命？”盧修斯打斷他，神情是德拉科從未見過的嚴肅。
德拉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轉頭看向安陵容，像是希望姐姐也反對。
可安陵容隻是安靜地站著，嘴唇微抿，眉心微攏，一言不發。
“德姆斯特朗也有魁地奇。而且那裡的黑魔法防禦課，比霍格沃茨更實際。”盧修斯說，語氣軟了一些，像是在解釋，也像是在說服自己，“最重要的是，那裡沒有鄧布利多。也沒有那位救世主。你們在那裡可以安安靜靜地讀書，不必卷進這攤臟事。”
“那爸爸你呢？”安陵容終於開口。
盧修斯看向她，神色複雜：“我留下。你母親也留下。馬爾福家必須留在它該在的地方。”
“可如果神秘人真的回來，第一個要找的就是您。”安陵容說。
她知道有些話不該說，可如果現在不說，將來恐怕就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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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的眼睛眯了一下，他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容很淺轉瞬即逝。
“你以為我把你們送走，是怕他回來找我嗎？”他低聲說，“我是怕他回來時，你們在他看得見的地方。”
安陵容的心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了一下。
她忽然就明白了。
盧修斯從沒打算全身而退。他早就知道自己會被卷進去，也早就知道那條路會非常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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