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北塔派的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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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閱覽室出來那場衝突後，德拉科像變了一個人。
他不再一有空就溜去魁地奇球場或者和幾個新認識的北歐純血子弟喝酒聊天。
每天晚飯後，他都把自己關進城堡西側那間空置的小魔咒練習室。
那地方不大，原是給高年生準備額外訓練用的，壁爐裡的火從來不旺，德拉科卻一去就是兩三個小時，出來時頭發上沾著灰，可眼睛亮得嚇人。
安陵容去看過他兩次。
“我要好好學，這些魔咒沒什麼大不了的。”
德拉科在裡頭一遍遍練基礎防禦咒。鐵甲咒、繳械咒、束縛咒，翻來覆去。
動作還有些生澀，但比在霍格沃茨時認真太多。
他平時練習時總愛邊揮杖邊跟她打趣，現在卻抿著嘴，皺著眉，像在跟自己較勁。
消息在風裡擴散，在沉悶的學院裡傳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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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三天，整個德姆斯特朗就都知道，從英國來了一對馬爾福家的雙胞胎。姐姐在會客室裡用幾句話就讓黑鬆會的斯澤林吃了鱉，將黑鬆派的試探堵了回去。
弟弟是個魔藥和魁地奇都在行的小貴族，聽說在走廊上和高年生對上了也沒落下風。
德姆斯特朗不像霍格沃茨那麼鬆散。它沒有明文幫派強製分院，但“北塔”和“黑鬆”兩個名字，連新生都知道。
黑鬆派以老派純血家族子弟為主，講資曆，重禮儀，拉攏人時像談生意，使用黑魔法無所顧忌。
北塔派則更野，主要成員是混血或者平民出生的巫師，對黑魔法和力量追求沒有純血那批人瘋狂。
兩撥人平時就喜歡井水犯河水，一旦看上了什麼人，就絕不可能客氣。
安陵容和德拉科，恰好是兩邊都想搶的人。
德拉科自然得意。
他從第二周起，身邊就圍上來幾個黑鬆會的人。
那幫人穿著體麵，說話帶笑，總在魁地奇練習後請他喝熱好的蜂蜜酒，明裡暗裡說“像馬爾福這樣有來曆的人，就該加入黑鬆派，那裡才是體麵人的地方。”
而安陵容這邊更熱鬨。
德姆斯特朗的男生比霍格沃茨直接得多。
他們給她寫情書，不拐彎抹角，還有人直接在魔咒課後攔住她，用蹩腳的英語念了一首北歐情詩；
安陵容不做回應。
她不是在害羞，也沒有在端貴族小姐的架子。
這些熱切的眼神和殷勤背後，他們看見的是她的身份，是馬爾福這個姓，是她身上那層從英國帶來的“大勢”和“選擇”。
或誰得到了她的芳心就等於給自己這一方招攬都一個古老純血家族的支持，在德姆斯特朗的話語權會更上一層樓
她前世受夠了這種被當作棋子送出去的感覺。
這輩子，她不會再讓任何人把她當籌碼。
但她也從不說破。她對他們每一個人都禮貌，都恰到好處。
情書不拆開隻看一眼說：“畫得不錯，但我不收集這種小紙片。”
把所有帶著計算靠近的手都輕輕推開。
她獨自行走在風雪中，每一步都不留下任何能被抓住的尾巴。
德拉科不理解：“梅達，這些人再來打擾你敢亂送情書，別讓我逮到，非得給他們一個通通石化咒把他們都變成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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