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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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代，茂村。
跟寡婦搞破鞋一百次，就能發一筆不小的橫財。
這句話，是茂村世代傳下來的，家喻戶曉。
天剛擦黑，李春晴就把秋蘭拽到灶房，壓低嗓子說：
“一會兒那人來了，就說你是李春晴，等燈熄滅了，你再找機會跑出來。”
秋蘭往後退了一步：“媽，我不乾。”
李春晴眼一瞪，抄起灶台上的火鉗就抽過來，一下子打在秋蘭小腿上。
啪！
秋蘭疼得蹲下去，咬著嘴唇不敢叫。
“你個賠錢貨，老娘養你十年，讓你幫這點忙都不行？”
李春晴又舉起火鉗，“信不信我今晚打斷你的腿？”
秋蘭抱著小腿，眼淚在眼眶裡轉。
她怕，怕別人說她守活寡，耐不住寂寞。
可她更怕挨打啊。
張秋蘭是寡婦，她的婆婆李春晴，也是個寡婦。
可誰也沒想到，李春晴會耐不住寂寞，拿自己兒媳婦的照片，偽裝成年輕女孩，同時跟幾個陌生男人交友。
今晚，李春晴就帶回來一個年輕力壯的三十歲男人，王大根。
婆婆打人從來不留情麵，上回拿擀麵杖把她後背打得半個月翻不了身。
“……好，我去。”
秋蘭低著頭，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李春晴這才放下火鉗，從櫃子裡翻出一件自己的碎花棉襖，扔給秋蘭：
“換上，把頭發散開，別讓人看出來。”
秋蘭換好衣裳，坐在裡屋的炕沿上等著。
煤油燈昏黃，她兩隻手絞在一起，手心全是汗。
院門響了。
腳步聲很重，踩在農村的土地上咯吱咯吱直響。
門簾一掀，進來個高大的男人。
三十來歲，膀大腰圓，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秋蘭。
這就是王大根。
他盯著秋蘭看了好幾秒，咧嘴笑了：“春晴，你比照片上還俊哩。”
秋蘭不敢抬頭，攥緊了袖口。
王大根把包袱往地上一扔，大步走過來，伸手就要摟秋蘭的腰。
秋蘭嚇得往後一縮：“別、別急……把燈關了。”
“關啥燈，我還沒開始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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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根嘿嘿笑著，手已經摸上來了。
秋蘭拚命偏開身子，聲音都在抖：“我……我害羞，你關了燈，我啥都依你。”
王大根舔了舔嘴唇，覺得這小娘們夠騷情，一把吹滅了煤油燈。
屋裡黑透了。
秋蘭剛想往門口挪，腰上一緊，整個人被王大根撈起來，扔到了炕上。
“別跑啊春晴，來，讓哥哥好好疼疼你。”
王大根整個人壓上來，嘴巴在秋蘭脖子上亂啃，手扯開秋蘭的棉襖扣子，死命往裡伸。
秋蘭拚命推他：“你放開我！放開！”
白麵饅頭一樣的軟乎，王大根哪肯放，一百八十多斤的身板壓著秋蘭動彈不得。
“媽！媽救我！”
秋蘭朝門外喊，聲音害怕直發顫。
門外，李春晴站在牆根底下偷聽，腳往前邁了半步，又縮回來了。
不能進去。
進去了，王大根看見她一張老臉，照片的事就露餡了。
到時候王大根翻臉，她一個寡婦，吃不了兜著走。
李春晴咬咬牙，轉身回了自己屋，把門關上了。
屋裡頭，王大根已經扯開了秋蘭的棉褲腰帶，一把拽到膝蓋。
大冬天的，秋蘭下半身凍得直哆嗦。
王大根喘著粗氣，嘴裡罵罵咧咧：
“還敢跑？老子一會兒讓你爽死。”
秋蘭眼淚糊了滿臉，手在炕上亂摸，想抓個什麼東西。
突然指尖碰到炕底下墊腳的石頭，有拳頭大小。
秋蘭攥住石頭，咬著牙往王大根腦袋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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