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路上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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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澤遠把秋蘭拉回小路，把她從頭看到腳，又掀開她袖口看。
“真沒人碰你？”
“沒有。”秋蘭低頭，“我就趴窗戶根兒聽了幾句，嚇得跑了。”
成澤遠盯著她脖子上的舊印子，那是他昨兒留下的，他認得。
隻是這會兒看著，心裡堵得慌。
他想，李春晴那婆娘要是把照片繼續攥在手裡，隔三岔五招來一個男人，秋蘭就沒一天安生日子。
“照片肯定在那婆娘的屋子。”成澤遠說。
秋蘭跟著他往前走，“我也這麼想。婆婆那屋有個紅漆箱子，平時上鎖。她的票本、錢、布頭，都塞裡頭。”
“鑰匙呢？”
“她褲腰上係著。”
“遠哥，你說她到底騙了幾個男人？”
一個王大根，一個黑胖子。昨晚那個進他屋的人，還不知道是誰。
成澤遠越想越煩，伸手按了按腰上的柴刀。
秋蘭看見了，趕緊說：“你別動刀。”
“我摸摸還不行？”
成澤遠看她一眼，手伸過去，把她的手裹進掌心裡。
“先回去。晚上我去李家附近轉一圈，看她把東西藏哪兒。你別露麵。”
走到小樹林邊，秋蘭腳下一滑，成澤遠伸手一撈，把她抱了個滿懷。
“傻子，走路都不看地。”
“你手太熱，我分神了。”
秋蘭說完就後悔，臉往旁邊偏。她這張嘴，今天也不知怎麼了，淨往外蹦不該說的。
成澤遠卻樂了。
“嫌熱？那抱一會兒。”
“這在外頭。”
“外頭咋了？樹又不會說話。”
秋蘭被他按在一塊平石頭邊，背後是樹乾，前頭是他。
“遠哥，回去再……”
“親一下。”
“你每回都說一下。”
成澤遠低頭親她。
起先還真隻是一下。後來他不認賬了。
秋蘭被他親得站不住，手抓著他棉襖前襟，怕自己往下滑。
“你別鬨，一會兒有人。”
“這條路沒人走。”
“你咋知道？”
“我在這兒打了三年獵，哪條路有腳印，我閉眼都摸得清。”
秋蘭想罵他胡說，可嘴又被堵住了。
他手往她腰上走，秋蘭按住他手背，“冷。”
“我給你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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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樹林裡安靜，遠處偶爾有狗叫。
秋蘭咬著唇，不敢出聲，心裡又慌又羞。
成澤遠貼過來，她腦子就亂了。
她埋著臉，罵自己沒出息。
成澤遠把她的手拿下來，親了親她掌心，又親了親臉頰.......
棉褲帶子鬆了，三角布頭子落了地。
兩人在石頭後耽擱了好一陣。
半個時辰後，秋蘭低頭係扣子，手指頭半天沒對上眼。
成澤遠蹲在她跟前，替她把褲腳上的土拍掉。
“疼不疼？”
“你還問？！”
回到家，秋蘭剛要去灶房熱飯，院門外就有人喊。
“澤遠！澤遠在不？”
成澤遠眉頭一皺，開門出去。
來的是村頭趕車的趙二，手揣在袖筒裡。
“你爹娘從城裡回來了，在老屋那邊等著呢。說讓你回去問話。”
成澤遠一聽，臉上那點笑沒了。
秋蘭站在門邊，手還沾著苞米麵。
成澤遠和秋蘭是同鄉鄰居，隻是他爹娘常在城裡幫他哥帶孩子，很少回來。
這回回來，怕不是為了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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