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叫你知道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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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為年輕，秋蘭被箍得死緊。
“你輕點。”
劉為鬆了鬆手，又沒舍得鬆開，嘴貼著她耳朵根兒，嗓子啞得不像話。
“秋蘭，再來一回。”
“你不要命了？”
“死了也值。”
秋蘭沒力氣打他，嗚咽著臉埋進枕頭裡。
……
不知道睡了多久，秋蘭醒了。
劉為端著碗進來，裡頭是熱粥，還臥了個雞蛋。
“哪來的雞蛋？”
“我家攢的，剛才你睡得時候，跑回去拿的。”
秋蘭接過碗，雞蛋煮得嫩，蛋黃流心，她一口咬下去，燙了舌頭。
“秋蘭，你今天打算乾啥？”
秋蘭嚼著雞蛋，想了想。
“我得回李家一趟。”
劉為臉色變了。
“還回去乾啥？”
“我照片在婆婆手裡，被她拿去騙人，我得把它要回來。”
劉為站起來，“我跟你去。”
秋蘭搖頭，“你去了更麻煩。我一個人去，就說回去看李達。”
劉為不放心，“那婆娘什麼德行你不知道？”
“這回是白天。白天她不敢來硬的。”
劉為盯著她看了半天，“給你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你不出來，我就進去。”
秋蘭笑了一下，“你跟成澤遠一樣，都是半個時辰。”
話出口她就後悔了，低下頭不說了。
劉為沒接話，過了一會兒才說：“我，我不一樣。”
秋蘭把碗裡最後一口粥喝乾淨，抹了嘴，站起來。
“我走了。”
劉為從兜裡摸出一把小折刀，塞進她手心。
“給你防身用。別真動手，就是嚇唬人用的。”
秋蘭把小刀揣進袖子裡，出了門。
日頭已經升起來了，昨晚的雨把路泡軟了，腳底踩下去。
秋蘭低頭走，心裡盤算著。
是翻窗戶進去，還是從院門口撬了鎖進去呢？
走到胡同口，她看到院門關著，裡頭沒聲。
秋蘭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院門。
剛推開半扇門，一隻手伸出來。
那手勁兒大得很，直接把她拽進了院子裡。
“跑啥？嫂子。”
是個男人的聲音，嗓門亮，帶著痞氣。
秋蘭抬頭一看。
麵前站著個小夥子，個頭不矮，黑瘦，嘴角掛著饑渴的笑。
是婆婆的小兒子李發。
秋蘭隻見過他幾麵，那時候他還是個半大孩子，瘦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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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長開了，肩膀也寬了，力氣賊大，攥住她不鬆手。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兒晚上到的。嫂子去哪了，讓我好等。”
這時候，西屋門開了，婆婆李春晴站在門檻上，雙手叉著腰。
“行啊，自己還知道回來。”
秋蘭使勁抽手，“我回來看達哥......”
李春晴上下打量秋蘭，“跑出去兩天了，跟野漢子野夠了？”
秋蘭不吭聲，手還在李發的鉗製裡。
“秋蘭，你嫁進李家十年了，一個崽也沒給咱家留下。
李達是動不了，可你不能讓老李家斷了香火吧？”
李春晴扭頭看了眼李發，“發子，你嫂子回來了。你倆好好親近親近。”
李發笑的可開心了。
“媽，你放心。”
秋蘭渾身的血都涼了。她拚命往後掙。
李春晴冷笑，“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在外頭跟野男人滾，還不如給自家人留個種。”
“我沒有！你放開我！”
秋蘭用力踹了李發小腿一腳，李發吃了痛，手鬆了一下。
秋蘭轉身就跑。
沒跑出兩步，李春晴從後頭抱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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