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重一下輕。
“秋蘭？在家嗎？借點柴火使使啊。”
是個女人的聲音，嗓門糙的很，帶著股子市井氣。
成澤遠還沉浸在秋蘭死而複生的氣氛裡，還緊緊抱著秋蘭。
門被推開了。
賣豬肉的戚大嫂站在門口，一隻腳已經邁進來了。
她看見了炕上的成澤遠光著膀子，懷裡摟著秋蘭。秋蘭的外衣脫了，就穿著小衣裳，頭發散著，臉上淚痕還沒乾。
戚大嫂的眼珠子瞪圓了。
戚大嫂愣了兩秒，往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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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我、我不知道你們在忙……我就借點柴火……”
戚大嫂退出了門，抱了一大捆柴火，夾在胳膊底下，溜出了院門。
戚大嫂回了家，柴火擱在灶房，人先跑到院門口。
村道上零零散散有幾個人走過，戚大嫂靠著自家的院牆，等了一會兒。
隔壁的趙嬸子端著個搪瓷盆出來倒水：“大冷天的，擱外頭站著乾啥？”
戚大嫂往趙嬸子跟前湊了湊，聲音壓低了，但那個調子一聽就是有話要說。
“趙姐，你猜我剛才看見啥了？”
趙嬸子把盆裡的水潑了，拿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看見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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