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說的對嗎？”
成澤遠的臉拉下來了。
“行，讓他進來。”
秋蘭站起來，把衣裳領子拉了拉，擋住脖子上的舊痕和新傷。
門外頭，任建國正準備轉身走。
門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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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澤遠黑著臉站在門口，獵槍還扛在肩上。
任建國推了推眼鏡，往後退了半步。
“這位大哥，我們白天見過。”
成澤遠沒搭話，側身讓了個縫。
任建國探頭往裡看了一眼，院子不大，收拾得乾淨。灶房亮著火，有肉香味飄出來。
秋蘭從屋裡出來了。
任建國認出她。“下午指路的姑娘？”
秋蘭點了下頭。“你要借住幾天？”
“不一定。看考古的進度，少則三五天，多則半個月。房錢我可以付。”
成澤遠在旁邊哼了一聲。
秋蘭沒理他。她指了指院子西邊的那間小屋，原先是堆雜物的，上回劉為幫她收拾過，勉強能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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