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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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滿沒有回應。
崔宜稍稍低頭看看窩在她懷裡的林滿。
她走得平穩，林滿又閉上了眼睛，睡容恬靜。
崔宜麵色不變，本就是一句趁著林滿迷糊說出口的狂言，不指望能有回應。
要是真有回應，林滿應該已經掙紮著摔到地上了。
崔宜動作輕緩地把林滿放在大床的另一側。
動作再輕緩，睡覺姿勢的變化也能擾得林滿睜了睜眼，眼神迷離，不知道能不能看清眼前。
微卷的短發在帶著些許嬰兒肥的臉頰打卷，躺在脖頸上，勾著鎖骨，看起來有些淩亂將少女清瘦的棱角掩去，使她看起來像一個綿軟的小麵包。
曾幾何時，崔宜也是這麼看著林滿睡覺的。
這時她會在林滿唇上落下一吻，林滿會迷糊而笨拙地回應她。
一隻手按在了崔宜的胸膛上，阻止她的靠近，打斷了她的回憶。
“不要…”
那隻手的主人已經閉上了眼睛，夢中囈語著，不忘維持她的邊界。
這時候的她們，確不適合那麼做。
在一起的那段時光裡，林滿常說的一句話是：會不會太快了點？
崔宜不忍發笑，照林滿的進度，她想要的循序漸進，可能得等到崔宜年過半百才能親吻她的唇。
崔宜稍稍退開了些。
“…不要…打我。”
“……”
崔宜看著林滿因抗拒而緊縮的眉頭，好一會兒，她自嘲似的嗬了聲，
“你是這樣看待我的嗎？”
崔宜言語無奈，她握住林滿軟綿綿地抵在她身上的手，她這一次給林滿留下的印象似乎不太好。
林滿的手離開崔宜胸膛的那一刻，勉強撐直的手指彎折了，無意識回握住崔宜的手指。
崔宜的動作極輕，林滿沒感受到威脅，沒有醒來，也沒有反抗，很是乖巧。
崔宜喜歡迷糊時的林滿，這時候的她會更誠實一些。
她撥了撥林滿臉上擾人的碎發，在她柔軟輕彈的臉上輕啄了下。
就當是懲罰了。
【！！！】
係統的亂碼閃過一大串感歎號。
崔宜安頓好林滿，轉頭按下床頭的開關。
整個房間陷入黑暗。
崔宜鑽進薄被裡，把林滿往懷裡攬。
林滿睡覺不安分得很，不僅沒靠近反而滾得更遠了。
沒經過調教的林滿獨自霸占大床慣了，睡覺總喜歡亂動。
崔宜放棄了抱著林滿睡的想法，再勉強，林滿就要掉下床了。
……
係統旁觀了一整夜，得出結論。
變態不一定就得是上麵那個，讓別人得腱鞘炎也是一種折磨啊。
它真是個天才人機。
人類總說人機傻，其實人機一直都不傻，隻是大智若愚而已。
……
清晨，林滿在抱枕上蹭了蹭，暢通無阻地深吸了一口氣，空調的冷氣，攜帶著沐浴露散去後的淡淡餘香，直通肺腑，難得舒爽。
房間的牆麵上折射的陽光明媚刺眼，不像以往天還沒亮就睜眼，然後渾渾噩噩睡不著。
她有多久沒像今天這樣睡過一個囫圇覺了。
林滿正要看看是哪個抱枕給她那麼好的睡眠，就看到了大片裸露的肌膚。
這個立體程度不可能是她的女神抱枕，這個畫麵的熟悉程度，那隻有……
林滿心臟一哆嗦，彈地一下支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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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由衷地感慨，睡好了果然什麼都好了，她從未有如此好的體魄能一下坐起來還不會頭暈。
林滿下意識看向崔宜，發現對方也正看著她。
崔宜在反射的光線中如明珠醒目，肩頸那處衣領被壓得敞開，肩頭的肌肉緊致有些許泛紅。
“你醒了？”崔宜話音不帶情緒，不知喜怒。
“抱歉，不好意思，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滿雙手合十低頭連連道歉，身體不斷向後退，如果有個洞她想躲進去。
“我怎麼會在這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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