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旅遊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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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
直升機公司在那邊的航站樓，我們先過去簽個協議，然後飛一個多小時，繞大島一圈。”
“大島？”
“火山島。
夏威夷最大的島，上麵有活火山，能看見熔岩入海。
不過今天不一定能看到，看運氣。”
“你以前坐過？”
“坐過好幾次。”
陸則衍發動車子：“第一次是跟朋友，後來自己一個人也去過。
每次看都覺得震撼，那麼大的火山口，底下全是岩漿，人站在旁邊就跟螞蟻似的。”
“你一個人坐直升機，不覺得孤單？”
“以前不覺得。”
陸則衍看了她一眼：“今天不是一個人了。”
林怡然沒接話，低頭喝拿鐵。
到了機場，直升機公司的人已經在等了。
一架白色的貝爾直升機停在停機坪上，不大，連飛行員算上能坐四個人。
飛行員是個中年夏威夷本地人，叫馬克，看見陸則衍就笑著打招呼，兩人顯然認識。
“陸，你又來了。
這次帶朋友？”馬克看了眼林怡然，笑著點了點頭。
“帶朋友。”
陸則衍給他遞了瓶水：“今天天氣怎麼樣？”
“好得很，能見度高，繞島沒問題。”
馬克帶著他們上了飛機，幫林怡然係好安全帶，又給她戴上一副耳機：“噪音大，戴上這個能聽見我說話。”
林怡然坐在後座靠窗的位置，陸則衍坐在她旁邊。
直升機的艙門是透明的，往外看視野極好。
飛機發動起來，螺旋槳轉得飛快，地麵越來越遠，整片威基基海灘在腳下鋪開，像一幅畫。
“緊張嗎？”陸則衍的聲音從耳機裡傳過來，清晰得很。
“還行。”林怡然攥著安全帶，手指有點發白。
“害怕就抓我的手。”
“不要。”
“那抓扶手也行。”
林怡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確實抓得有點緊，就鬆了鬆。
飛機升到高空，沿著海岸線往東南方向飛。
腳下是藍綠色的海，陽光照在上麵，波光粼粼的，像撒了一海麵的碎玻璃。
海岸線蜿蜒曲折，白色的浪花一條一條拍在沙灘上。
“那邊就是鑽石山。”
陸則衍指了指遠處一個圓圓的火山口：“以前是個火山，後來塌了，剩下那個形狀。
爬上去能看到整個威基基。”
“你去爬過？”
“爬過。
早上四點多起來，趕在日出之前上去。
上麵風大，但日出好看。”
“你一個人？”
“一個人。”
陸則衍看了她一眼：“下次帶你。”
林怡然沒接話，轉頭去看窗外的風景。
飛機飛過一片片山脈，綠油油的，山頂上掛著雲，跟棉花糖似的。
底下是深穀，一條一條的，像刀劈出來的，陡得很。
“好看嗎？”陸則衍問。
“好看。”
林怡然看著窗外，聲音輕輕的：“比我想象的還好看。”
“我第一次坐的時候也這麼覺得。
後來每次坐都覺得，人活著真好。”
林怡然轉頭看他，陸則衍靠在座位上，側臉對著窗外，陽光透過玻璃打在他臉上，把輪廓照得很分明。
她忽然覺得，這人其實挺好看的，不光是五官，是那種從裡到外透出來的穩當。
“陸則衍。”她開口。
“嗯？”
“你為什麼會請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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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則衍轉過頭，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然後笑了：“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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