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冷戰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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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記不清了。”
“記不清了？”
林怡然笑了一下，笑得有點淒涼：“陳默，你現在撒謊都不用打草稿了是嗎？”
“我沒撒謊！”
陳默也有點急了：“我說的都是真的！
林怡然，你能不能別這麼無理取鬨？
不就是個口紅印嗎？
多大點事啊？
我都說了是不小心蹭的，你還想怎麼樣？”
“無理取鬨？”
林怡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老公襯衫上有別的女人的口紅印，我問一句，就是無理取鬨？
陳默，你講點道理行不行？”
“我怎麼不講道理了？”
陳默也拔高了聲音：“我都跟你解釋了，是意外！
你還揪著不放，有意思嗎？
我們倆這麼多年感情，你連這點信任都沒有？”
“信任？”
林怡然看著他，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信任是相互的。
你做出讓我懷疑的事，反而怪我不信任你？
陳默，你摸著良心說，你跟那個蘇寧，真的隻是同事關係嗎？
不然怎麼會如此套近乎？”
陳默別過臉：“人家小姑娘剛出來工作，我平時就是工作上照顧她點，沒別的。
你別想那麼齷齪。”
“我齷齪？”
林怡然氣得渾身發抖：“陳默，你良心被狗吃了？
我在家等你到半夜，擔心你出事，你倒好，跟小姑娘在外麵卿卿我我，現在還說我齷齪？”
“我什麼時候跟她卿卿我我了？
你能不能別腦補那麼多？”
陳默也煩了，站起身：“行了行了，我不跟你吵。
我累了一天了，不想回家還受氣。”
他說完，轉身就往臥室走，“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林怡然站在原地，看著關上的臥室門，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居然還生氣了。
做錯事的人是他，他居然還理直氣壯地發脾氣。
以前他們吵架，不管誰對誰錯，都是他先低頭哄她。
現在呢？
他連解釋都懶得好好解釋，反而怪她無理取鬨。
林怡然慢慢蹲下身，抱著自己的膝蓋，哭得渾身發抖。
手緊緊捂著小腹。
寶寶，對不起。
媽媽不該生氣的。
可是媽媽真的好難過。
臥室裡，陳默靠在門後，也煩躁得不行。
他其實心裡有鬼。
昨天晚上，蘇寧確實是故意撲到他懷裡的。
他當時喝了點酒，腦子有點懵，也沒推開。
口紅印應該就是那時候蹭上的。
他知道自己不對，可他覺得，自己又沒真的做什麼，不過就是蹭了個口紅印，林怡然沒必要這麼小題大做。
而且蘇寧年輕漂亮，又崇拜他，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他確實覺得挺新鮮的。
但他從來沒想過要跟林怡然離婚。
在他心裡，老婆還是林怡然，家還是這個家。
蘇寧不過就是生活裡的一點小插曲，算不了什麼。
他覺得林怡然就是太敏感了，等她氣消了，哄哄就好了。
陳默歎了口氣，脫了鞋上床，背對著門口躺著。
他想，等明天早上，她氣消了，就沒事了。
可他不知道，有些裂痕一旦出現，就再也回不到原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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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兩個人分房而睡。
林怡然在客廳沙發上坐了半宿，後來實在撐不住了，才在沙發上蜷著睡了。
第二天早上，陳默醒的時候，林怡然已經起來了，正在廚房忙活。
他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抱住她，語氣軟了下來：“然然，還生氣呢？
別氣了好不好？
我錯了，我以後注意點，離她遠點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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