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剖腹產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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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要害我們！”她情緒太激動，肚子一陣陣發緊，疼得她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可她還是不停地掙紮。
陳默沒辦法，隻能輕輕按住她的肩膀，“怡然，別動！小心孩子！”
“別碰我！”林怡然一口咬在他胳膊上，死死咬著不鬆口。
陳默疼得齜牙咧嘴，也不敢推開她，隻能硬扛著。
胳膊上的血滲出來，沾了林怡然一嘴。
直到救護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醫護人員衝進來，拿著鎮靜劑給林怡然打了一針，她才慢慢軟下來，閉上眼睛昏睡過去。
醫護人員動作熟練地把她抬上擔架，陳默跟在旁邊，看著她蒼白的臉，心裡像被掏空了一樣。
到了醫院，直接推進急診。
產科醫生、精神科醫生聯合會診，忙了半個多小時，才出來。
“誰是家屬？”醫生摘下口罩，臉色嚴肅。
“我是，我是她老公。”陳默趕緊上前。
“孕婦目前的情況很不好。”
醫生皺著眉：“長期情緒壓抑，加上這次急性精神創傷，導致重度抑鬱發作伴精神病性症狀，出現了明顯的幻覺、妄想和激越行為。
而且她三天幾乎沒進食，脫水嚴重，電解質紊亂，已經引發了頻繁宮縮，胎兒有宮內窘迫的跡象。”
“那……那孩子能保住嗎？”王桂花脫口而出。
醫生看了她一眼，繼續說：“現在暫時穩住了宮縮，但這隻是暫時的。
母體精神狀態極不穩定，情緒波動太大，繼續妊娠風險非常高。
我們的建議是，等孕婦情況稍微平穩，儘快安排剖腹產，終止妊娠。”
“剖腹產？”
王桂花拔高了聲音：“那怎麼行！
孩子才八個月，還沒足月呢！
生下來體弱多病，怎麼養？
而且剖腹產傷身子，肚子上留個大疤，以後還怎麼生二胎？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阿姨，現在不是考慮二胎的時候。”
醫生耐著性子解釋：“再拖下去，大人孩子都有危險。
孕婦現在有嚴重的自傷和傷人傾向，萬一傷到自己，後果不堪設想。
34周的雙胞胎，肺部已經基本發育成熟，出生後進保溫箱護理，存活率很高。”
“我不聽！”
王桂花擺手：“你們醫院就是想多賺錢！
什麼宮內窘迫，我看就是嚇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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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陳默的時候，提前了快一個月，在家順的，不也好好的？”
“媽！”
陳默猛地開口，聲音很沉：“你能不能聽醫生把話說完？”
“我說的不對嗎？”
王桂花瞪他：“剖腹產那麼貴，孩子還要住保溫箱，得花多少錢？
再說了，剖腹產的孩子沒經過產道擠壓，腦子笨，抵抗力差，以後經常生病，有你受的！”
“錢重要還是人命重要？”
陳默看著她，眼神裡滿是失望：“怡然都成這樣了，你還在想著錢，想著二胎？
在你眼裡，她到底是什麼？”
“我……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王桂花急了：“我辛辛苦苦過來伺候她，我圖什麼？
還不是為了你們好！”
“你伺候的是你孫子，不是怡然。”
陳默的聲音很冷：“從她懷孕到現在，你問過她一句累不累嗎？
你隻關心她肚子裡的孩子，隻關心她能不能給你生大孫子。
媽，她首先是個人，不是生孩子的機器。”
這句話，是當初醫生跟他說的。
那時候他沒往心裡去，現在才明白，有多刺耳。
王桂花被他說得一愣，隨即坐在椅子上拍著大腿哭：“哎呀！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兒子長大了，胳膊肘往外拐，跟著外人一起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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